三天后,針線房的人將做好的衣服送到了流漪院。
“奴婢參見側福晉。”
“這是您做的衣裳,奴婢給您送來了。”一位面容清秀的婢女將衣服恭敬的放到了桌子上。
“秋月,賞。”清漪看著桌子上的衣服,針腳密實,上面的刺繡也是緊致無比,可見針線房是用了心的。
那婢女在接過賞賜后,連忙福身行禮到“多謝側福晉賞賜。”
等到人都走后,清漪才拿起了放在托盤里的衣服,針線房這次一共送了四套衣服并一件披風過來。
“秋月,給大格格送去。”
“是,側福晉。”說罷,秋月就端著托盤轉身出去了。
“格格,奴婢好似瞧著側福晉身邊兒的秋月來了咱們的院子。”銀柳從窗戶那邊兒望去,剛好看到了秋月進門的身影。
“什么”
“她的人來我的院子做什么”
“可是四爺要放我出去了”被關了快兩月的李氏,一點兒風吹草動都緊張的很。
“她去了大格格的房間”銀柳看著秋月進了大格格的房間,眼睛不由得睜大了幾分。
側福晉的人去大格格的房間做什么
“格格,可要奴婢過去瞧瞧”
“快去。”李氏這段日子不能出房門,所以很多事情她并不怎么清楚。
這會兒見富察氏的人跟懷恪接觸,她的心一下子就急了起來。
懷恪可是他在養在身邊兒最后的孩子了,富察氏為什么會跟懷恪有接觸
銀柳出了房門直奔大格格的房間走去,剛進門就看到了一臉笑意的大格格,這不由得讓她有些許的怔愣。
大格格這人雖說是靦靦腆腆,但這般開懷的笑意,除了格格和主子爺面前,她從未看到大格格在其他人面前這般笑過。
秋月看著跑進來的銀柳,朝著她點頭示意,隨后朝著大格格說道“東西送到了,奴婢就先回去了。”
“回去告訴淑額娘,就說我很喜歡,謝謝她的好意,我改日再上門親自道謝。”
“奴婢記下了。”對著大格格行禮后,秋月就轉身走了,徒留銀柳和大格格兩兩相對。
“銀柳姑姑怎么來了”大格格看著門口的銀柳問道。
“格格擔憂您,所以讓奴婢過來看看。”
“額娘可還好”
“格格一切都好,大格格您照顧好自己。”
“對了,剛才側福晉的人來,是有什么事嗎”聊了幾句后,銀柳才將話題轉到了點子上。
聞言大格格的笑意淡了些“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過是淑額娘見天氣轉涼,所以給我送了幾件衣服過來罷了。”
大格格說這話時,語氣中帶起了兩的微嘲。
離得這般遠的淑額娘都知道她的衣服陳舊單薄,同一個院子中的額娘卻不知道,這讓懷恪心中哦難免有了些許怨氣。
她知道額娘更喜歡弟弟,但為何額娘總是看不見她
額娘被禁足之后,便好似忘了她這跟女兒一般,所以她院子中的婢女才會如此的膽大妄為。
但凡額娘心里能記掛這她,她也不至于是這般處境。
再怎么說,她可是還有個弟弟在呢
心思敏感的銀柳,顯然聽出了大格格話中的情緒,她抿了抿嘴,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格格自從被主子爺禁足后,每日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她也想過和格格提大格格的事。但每次格格都會搪塞過去,只會讓她去打聽三阿哥的事。
只至于讓外人都看了她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