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這就去。”喜鵲心中隱隱有些歡喜。
也許說不定這次是個好機會,主子爺和福晉和好如初的好機會。
這樣想著,喜鵲腳下的步子不由得更快了兩分。
等到喜鵲提著東西回來時,時間門不過才過去一炷香的功夫。
“福晉,奴婢已經將東西提回來了。”
烏喇那拉氏看著門外艷陽高照,隨后深吸了口氣,由下人打著傘朝著前院走去。
等到了書房門口,就被守著的張圖給攔住了去路。
“奴才參見福晉。”
“主子爺吩咐過了,不見人。”語氣恭敬又堅定。
“狗奴才,看清楚了,這可是福晉。”福晉身后的田文雙眼一瞪,朝著張圖尖聲說道。
但他也清楚這是在書房門口,所以嗓音并不是很大。
“福晉恕罪。”盡管如此,張圖也沒有絲毫讓開的打算。
這讓烏喇那拉氏心中的不悅越來越深,但她又不得不忍著怒意對著張圖說道“張公公何不進去稟報一番呢。”
她告誡自己,這里是前院,她要時刻保持一個嫡福晉的臉面。
說實話,張圖心里也沒底兒。
不管福晉和主子爺的關系如何,福晉都是皇上欽賜的嫡福晉,是貝勒府除了四爺外,最大的主子,要是等日后主子爺和福晉的關系緩和了,倒霉的不還是他這個奴才
烏喇那拉氏眼見張圖眼神開始猶豫,便又加了把火“我找四爺可是有要緊事的,耽擱了你自己掂量掂量。”
這話一出,張圖臉上的猶豫就更深了“福晉您且先等等,奴才進去稟報。”
說罷,就推開了房門,側著身子走了進去。
烏喇那拉氏看著從新緊閉起來的房門,心中突然升起了些許煩躁之意。
哪家福晉有她這般憋屈
進了書房都要威脅奴才,真是讓人火大
沒過多久,房門從里面被打開了,露出了蘇培盛那張白凈的臉來。
“奴才參見福晉。”
“您快些進來吧,四爺等著您呢。”態度恭敬又不掐媚。
“嗯。”烏喇那拉氏進去之前,想著四爺不喜人多,所以一個下人也沒帶,自己提著食盒走了進去。
烏喇那拉氏進去后,余光慢慢的打量著這間門書房,她已經記不得她上次來的時間門了。
四爺端坐在書桌前,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福晉過來有何事”四爺冷清的聲音響起。
“天氣炎熱,臣妾來給四爺送些百合蓮子羹。”說罷,烏喇那拉氏將手中的食盒放到了書桌前。
“福晉有心了。”胤禛看了眼桌子上的食盒,抬頭漫不經心的看了福晉一眼。
“福晉可還有事”過了許久也不見福晉開口,胤禛的語氣中帶出了些許疲憊來。
“也沒什么大事。”烏喇那拉氏過來本就沒什么大事這會兒聽見四爺的語氣不好,連忙絞盡腦汁的想了想。
“這不是淑妹妹快過生辰了嗎”
“去年都沒能辦一場,所以今個臣妾來問問四爺您的意思。”
聽到福晉的話,胤禛的臉色不變,他可不相信福晉有這心思。
“福晉做主便是。”最近可是多事之秋,這也許能迷惑一下旁人的視線。
“沒什么事福晉就先回去吧。”
“那臣妾就先告退了。”抿了抿嘴,烏喇那拉氏也只能不甘心的退了出去。
烏喇那拉氏看著外面的綠色,心中泛起了苦澀。
她與四爺,現在已經都生疏到了如此地步了嗎
相見無言。
真真兒是諷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