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聽著這話,眼中的神色明明暗暗。
“再等等。”他覺得大哥好似要有動作了。
等到他再去摻和也不遲。
“盯緊直郡王的府邸。”
“遵命。”
十二月
眼看快要到過年了,但京中的氣氛還緊繃著。
前面兩個月,太子和直郡王接連被廢,讓京城風聲鶴起。
今年的年味可是一點兒也無,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張燈結彩,以免觸了皇上的霉頭。
“四爺,明日的年宴”烏喇那拉氏看著表情沉寂的四爺,猶豫著開口問道。
“照常準備就是了。”
“臣妾知道了。”
“淑妹妹那邊兒”如今富察氏已經懷孕七個多月了,早在十二月初,她就已經停了富察氏的請安。
不得不說,這一舉動,讓四爺對她有些些許改觀,如今兩人的關系略微有些緩和了。
但烏喇那拉氏心中卻無比難受,她寧愿不要這種改變。
“她明日就不進宮了,福晉辛苦了。”按理說清漪這次該去的,但胤禛怎么也不放心。
她額娘可是出了名的不待見清漪,他可不想讓清漪進宮受罪。
反正今年皇阿瑪本就因為太子的事,對年宴不怎么上心,就算皇阿瑪知道了,他也不會說些什么的。
畢竟雙胎在皇室也是罕見的。
“四爺嚴重了,這都是臣妾分內之事。”烏喇那拉氏微微壓下了嘴角的笑意,手中捏著的錦帕不自覺的緊了緊。
不行,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再這么下去,等到富察氏生下孩子,這府中哪里還有她的立足之地。
這府中還是太過單調了些,剛好明年又是大選之年,德妃娘娘不是想往四爺府中塞人嗎。
不得不說,這是個很好的想法。
男人嘛,最是喜新厭舊的。
就算那富察氏長得國色天香,那也禁不住日日看啊。
說不定四爺明年就轉了性子。
“額娘那里”
“算了,她說什么你都不要往心里去。”本來還想著說上兩句的,但胤禛想著額娘那性子,也沒了再找借口的心思。
左右現在他已經到了而立之年,那些個母愛,他也不稀罕了。
“臣妾都知道。”聽著四爺關心的話語,烏喇那拉氏突然又軟了心腸。
“還有懷恪的婚事,也要麻煩福晉多關注了。”今年懷恪都是十四歲的大姑娘了。
雖說成婚還早得很,但倒是可以提前相看。
畢竟是他唯一長大的女兒,怎么說也值得最好的的。
“臣妾記下了。”烏喇那拉氏對于大格格倒沒什么其他心思。
左右是個女兒,以后都會嫁出去的,最多不過備一份嫁妝。
烏喇那拉氏家大業大的,四爺手中的東西也不少,難道還能缺了銀子。
吩咐完福晉后,胤禛就打算離開。
烏喇那拉氏跟著站起身來,表情有些期盼的說道“天色已晚,四爺要不今個就留在正院了”
這一路話,對于烏喇那拉氏來說,已經是難得的低下了身段。
胤禛看著福晉,心中微動,卻并沒答應。
“明日年宴我還有些事情要準備,福晉早些睡吧。”說罷,胤禛就帶著蘇培盛大步離開了。
徒留烏喇那拉氏一人在身后沉著臉看著四爺遠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