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康,來,叫額娘”
四阿哥聽著聲音抬起了頭,圓圓的包子臉上一副凝重的樣子,看的清漪直想發笑。
“側福晉,張公公來了。”就在清漪正逗的起勁時,李全掀開珠簾走了進來。
“去帶進來吧。”清漪聽到李全的聲音,立馬就收拾好了臉上的表情。
“奴才給側福晉請安。”一進門,張起麟就朝著上首的側福晉行了個大禮。
“張公公不必多禮。”
“不知張公公今日過來是有什么事”
“今個是側福晉您的生辰,主子爺出門前特意吩咐奴才將禮物給您送來。”起身后的張起麟也沒有站直腰,一臉謙卑的弓著腰。
“又不是什么大日子,四爺破費了。”清漪看著張起麟身后的小太監們,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
四爺這般大的陣仗,福晉得了消息又該生氣了,不過那關她什么事,福晉不讓她過生辰,總不可能不讓她收禮物吧。
“主子爺可老早就記著呢。”
“最后還有這個,是主子爺親手交給奴才,讓奴才交給側福晉您的。”張起麟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張薄薄的紙,雙手恭敬的遞到了側福晉手上。
“這是什么”清漪面帶好奇的接過了張起麟手中的紙,隨后展開一看,臉色卻微微變了變。
“張公公,你確定四爺沒拿錯”清漪看著手中的宣紙,心中復雜萬分。
“側福晉您說笑了,這可是主子爺親手交給奴才的,怎么可能拿錯呢。”張起麟也不知道這宣紙是何物,但并不妨礙他傳東西。
“我知道的。”清漪將手中的宣紙折好,放到了手邊兒。
昨個四爺可是說了今晚會來的,她想不明白四爺送這東西的用意,那就晚上等四爺來后,她親口再問。
“沒什么事奴才就先走了。”
“張公公且慢。”清漪從秋月手中接過了一個靛藍色的荷包,隨后遞到了張起麟跟前。
“辛苦張公公跑一趟,這些公公拿去喝茶。”
“奴才多謝側福晉賞賜。”張起麟雙手恭敬的接過了側福晉遞來的荷包,看也不看就放進了袖子中。
“側福晉,主子爺送了好些東西來。”秋月揭開托盤上的紅綢,準備將東西一一歸庫。
清漪從思緒中回過神來,隨后抬眼望去,只見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首飾,個個名貴異常。
“側福晉您前個不是才說首飾盒中沒有好的珍珠嗎,您看,主子爺這不就給您送來了。”秋月拿起了一個單獨裝著的盒子,只見里面放著三對極品粉色的南珠。
清漪看著這對南珠耳墜,心中突然感覺漲漲的。
東珠之下就是南珠,這般飽滿碩大,且圓潤又顏色稀罕的南珠,怕是要費一番功夫。
“拿來我試試。”
“是。”秋月將耳墜拿了過來,隨后動作輕柔的取下了主子耳朵上原本的點翠耳墜。
“側福晉您帶上真好看。”珍珠內斂溫潤的氣質,讓清漪發揮的淋漓盡致。
“貧嘴。”清漪嬌嗔了一句。
“那就帶著吧。”清漪看著手鏡中眼帶笑意的人,微微側開了眼眸。
想必四爺也想看看自己選的禮物合不合適呢。
“那奴婢將剩下的東西拿去庫房了。”
“嗯。”而清漪的眼神從耳墜中回過神來后,又將視線放到了桌上的宣紙上。
等四爺晚上來了,她可不能忘記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