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您真是料事如神。”
“主子爺昨個就是宿在了流漪院。”
“呵呵”
“富察氏可真是好本事。”
“這下不用我多做什么,年氏和富察氏都會對上了。”她本來還打算做點兒什么的,現在好了,可省了她的功夫了。
“福晉您這下可就等著看好戲了。”
“就是不知道這年氏和富察氏,到底誰手段更高明了。”烏喇那拉氏插好了最后一支石榴簪子,滿意的看了看鏡子中的人影。
“不管最后結果如何,福晉您只需要等著就是了。”
“今日年氏怕是氣急了。”
“福晉,咱們可要透露消息給年側福晉那邊兒”喜鵲低聲說道。
“透露什么,她若是這點兒本事也沒有的話,那也不必跟富察氏打擂臺了。”烏喇那拉氏諷刺一笑。
這點兒消息都要她去透露,那年氏也沒有關注的必要了。
“奴婢知道了。”
“對了,大格格那邊兒可派人去請了”
“奴才已經去請了,大格格還在用膳,想必一會兒就該到了。”田文回答道。
“喜鵲,去將東西都準備好。”
“奴婢這就去。”
前些日子四爺才吩咐她,讓給大格格做些首飾,今個她好不容易空出時間門來,自然要讓大格格過來好生挑挑了。
“怎么了”李全提前回來時,清漪就瞧見了他臉色有些許不對勁。
“奴才今日碰到年側福晉身邊的奴才了。”李全想起今日那個狗奴才,心中就一頓氣悶。
為了討好年側福晉,非要跟他搶,大廚房又不是沒有其他的,怎么竟盯著他
要不是為了不給主子惹事,他今個非得要那狗奴才好看不可。
“明明都是同樣的早膳,怎么就非得拿奴才手邊兒這份。”李全氣惱的說道。
“也沒什么大事。”清漪聽后,就知道這是年氏故意為之的。
為的,不就是因為昨晚四爺來她這兒了嗎。
她大人有大量,就不跟她計較那么多了。
左右四爺心里向著她,區區小事,就沒必要再斤斤計較了。
“行了,年側福晉剛進府,咱們就讓著她點兒就是了。”
“奴才知道了。”
“不過如果他們太過分了,那我也不是好欺負呢。”清漪慢悠悠的說道。
她可以不計較年氏的一些小心思,但如果她變本加厲,那她也不是吃素的。
“是,側福晉。”李全這次回答的異常響亮。
“側福晉,奴才回來了。”
年氏正靠在矮塌上閉目養神,耳邊兒傳來了趙云的聲音。
“可有碰到流漪院的人”年氏睜開的眼睛里,冷光一閃而過。
今早聽到消息時,年氏心里可謂是怒火中燒,所以才讓趙云掐著點兒去的大廚房,為的,就是想發泄一下心中的怒意。
昨個請安,她還以為那富察氏是個面皮人呢,不曾想,倒是她看走了眼,富察氏的手段可是厲害的緊。
“碰碰到了。”趙云忐忑的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