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才短短三年的功夫,富察氏就成了她得罪不起的存在,不得不說真讓人心酸。
“淑妹妹今個怎么沒將四阿哥和二格格給帶過來呢”烏喇那拉氏在富察氏說完后,才開口問道。
“他們兩個昨個睡得太晚,這會兒還沒有起身呢。”
“這樣啊。”
“再過兩月就是龍鳳胎的周歲了,四爺可是說了這次可得好好大辦一場。”昨個四爺雖說是跟著她回了正院,但在臨睡之前,除了聊了聊兩個孩子的周歲宴外,她與四爺就沒有再過多的交談什么。
“一切但憑福晉做主。”
“側福晉,您慢些,小心腳下。”秋月扶著主子的手,見她腳步輕快的往回趕著,就知道主子如今心里肯定記掛著兩個小主子。
“出來這么久了,小甜果和平康該醒了。”對于如今喜歡粘著自己的兩個孩子,清漪是心都軟成了一團。
恨不得時刻都陪在兩個孩子的身旁。
“即便是這般,您也要小心些,這地上還沒有化凍,您仔細腳下。”
“放心,我都看著呢。”清漪回到流漪院,并未聽到孩子們的聲音,心中這才松了口氣。
就在清漪剛換好衣服后,奶嬤嬤就正巧抱著兩個孩子過來了。
“額額。”愛撒嬌的小甜果一進門就朝著額娘伸出了兩只小手。
而一旁要穩重些的平康,則是老實的待在奶嬤嬤的懷中,雖說眼中還是帶著些許渴望,但他顯然沒跟姐姐爭。
“小壞蛋,都說了是額娘,每次都叫成額額。”清漪接過女兒,笑著點了點她小巧秀氣的鼻子。
“咯咯”懷中的小甜果,被額娘的動作逗得咯咯直笑。
“把四阿哥抱過來。”清漪抱了會女兒后,就將她放到了矮塌上,隨后朝著奶嬤嬤招了招手。
“是,側福晉。”
清漪抱過兒子,眼睛瞧著他與四爺相似的神色,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平康怎么不叫額娘呢”
依偎在額娘懷中的平康,字正腔圓的吐出了兩個字“額娘。”
清漪本就是逗弄兒子的,卻不曾想兒子居然給了她這么大的驚喜“平康都會叫人了”
“再叫一聲讓額娘聽聽。”
“額娘。”
“真乖。”清漪忍不住親了親兒子的小臉,眉眼間都是慈愛。
“四阿哥聰明伶俐,二格格乖巧懂事,側福晉您以后有福了。”銀杏嬤嬤瞧著其樂融融的母子三人說道。
“他們才一歲不到,還早得很呢。”清漪雖說心里也很受用,但面上還是謙虛的說著。
“俗話說,三歲看到老,就因為小主子們還小,所以才能看的更清楚啊。”
“那就借嬤嬤吉言了。”
清漪將兒子也放到了矮塌上,看著他們姐弟兩個一起玩耍著。
看了一會兒,清漪就被兩個孩子脖子上的項圈給吸引住了目光“今個怎么帶這個”
只見兩個孩子脖子上都是一副赤金的金鎖項圈,這般小的孩子,帶這么重的項圈,過后可得仔細脖子疼。
“回側福晉的話,奴婢想著今個是新年第一天,所以才給兩個小主子帶上的。”二阿哥的奶嬤嬤說道,臉色還帶起了些許忐忑之意。
“無事,今日有晚宴,這個項圈有些重了。”清漪也沒有怪罪,只是轉頭朝著秋月吩咐了一句。
“你去把前個額娘送過來的項圈找出來。”
“誒,奴婢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