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里面不止側福晉一人。”
“當時不是側福晉一人了,不還有”聽著張圖的話,蘇培盛順口就說道,還沒說完,他就反應了過來。
不是側福晉一人該不會里面還有后院的某一位格格吧
腦海中想著這個猜測,蘇培盛穆然的睜大了眼睛,臉色迅速的變得和其他三人一模一樣。
完了
明個主子爺醒來,他蘇培盛怕是要項上人頭不保了。
正院
“事情都辦妥當了”烏喇那拉氏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問著喜鵲。
“已經辦妥當了福晉您放心。”說罷,喜鵲便將手中的藥碗遞到了主子跟前。
“福晉您今日何苦這般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
“現在可是深秋了,晚上的池水那般涼,要是身子落下什么病根怎么辦。”喜鵲一臉心疼的看著福晉。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這樣四爺才不會懷疑到我身上,咳咳”說完話,烏喇那拉氏就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前院那個小太監要記得處理掉。”
“福晉放心吧,奴婢已經讓人去了。”
“那就好。”喝完藥,烏喇那拉氏就感覺到了一陣睡意,撐著眼皮囑咐了喜鵲兩句后,就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日
前院
房間內最先醒來的還是胤禛,他看著躺在床上身子一片狼藉的清漪,心中有說不出的心疼,再一聯想到自己昨個的反應,看向矮塌上的鈕鈷祿時,眼神一片冰冷。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胤禛遮蓋住了眼中的幽暗,看著矮塌上的鈕鈷祿氏面帶嫌棄。
鈕鈷祿氏還有用,正好可以迷惑一下其他阿哥們的目光,暫且就留著她吧。
“蘇培盛。”
“奴才在。”在門外守了一夜的蘇培盛,在聽到四爺的聲音后,眼睛紅紅的推開了房門,低著頭走了進來,眼神也不敢隨意亂看。
“抬水來。”
“然后找人將鈕鈷祿氏收拾好送回去。”
“奴才遵命。”
蘇培盛聽著四爺毫無起伏的語氣,心中越發的忐忑起來。
主子爺越是平靜,那心中憋的氣兒反而越多。
等到胤禛收拾好后,書房內也只剩下清漪一人,胤禛看著被收拾干凈的清漪,坐在床邊摸了摸她的臉“等你主子好好休息。”
“是,四爺。”秋月現在床前面無表情的開口說到。
日上三竿,清漪這才幽幽轉醒,她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都酸痛的厲害。
“秋月。”嗓子也是干啞難受。
“側福晉,奴婢在呢。”守在床前的秋月,第一時間就將主子給扶了起來。
“給我端杯水來。”
“誒。”
在連喝了兩杯后,清漪這才覺得自己的嗓音好多了。
清漪轉頭看了看周圍的布置,發現有些陌生,隨即問道“我還在前院”
“是。”秋月有些悶悶不樂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