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沉著臉走進了內室,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清漪,心中莫名一痛。
剛才在家宴上他就覺得清漪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他還以為是燭光的原因,還好他不放心過來瞧了一眼,不然清漪豈不是要這么忍一晚
“蘇培盛。”
“去請府醫過來。”
“奴才這就去。”蘇培盛聽著主子爺的語氣,腳下不敢耽擱,飛快的就朝著前院跑去。
清漪睡得迷迷糊糊之間,耳邊兒仿佛傳來了四爺的聲音“清漪,醒醒。”
她費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四爺,神色猛的一震“您怎么來了”
“身子不適為何不去請府醫。”胤禛眼神沉著的看著清漪,語氣都重了兩分。
“這又不是什么大事,妾身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不過就是這兩天沒睡好罷了。”
“身子不適就要找府醫瞧瞧,可不能因為規矩就忍著。”對于清漪的想法,胤禛如何不知道。
清漪這人,最是重規矩的。
大年三十初一,即便自己身子不適,那也忍著,真不知道讓他說什么好。
還不等清漪回答,門外就傳來了蘇培盛的聲音“四爺,府醫已經到了。”
聽到蘇培盛的聲音,胤禛將披風給清漪又從新拉了拉,將身子蓋好后,又將床幃給放了下來,這才出聲“進來。”
隨后蘇培盛和府醫兩人帶個寒意進了門。
胤禛朝著兩人看了一眼“去將手烤烤再去診脈。”
聽到主子爺的話,蘇培盛不禁在心里咂舌,不過一點點兒寒氣,主子爺都怕冷著淑側福晉,真是讓人牙酸。
“奴才遵命。”心里雖說在吐槽,但蘇培盛帶著府醫的動作可不慢。
等到手暖和后,府醫才帶著脈枕和手帕走到了床前,語氣恭敬的說道“還請側福晉伸手。”
府醫話音剛落,床幃里面就伸出了一只潔白如玉的纖纖玉手。
府醫定了定心神,連忙脈枕和手帕都放了上去,隨后才仔細的看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府醫的眼中就出現了一點欣喜“恭喜主子爺,淑側福晉這是有孕了。”
“從脈象上看,剛好快一個半個月了。”
“有孕”
“有孕”兩聲截然不同的聲音響了起來,把屋子里的沉悶一下子就打破了。
半躺在床上的清漪,想了想自己的小日子,可是她這個月也來了啊,只不過沒多少罷了,她還以為是最近累著了“可是我前段日子也來了”
因為顧及到四爺還在外面,所以清漪說這話時含含糊糊的。
但府醫還是聽出了側福晉的言下之意“側福晉放心,懷孕之人有些因為體質的原因,初期是會有的,只要身子沒有其他不適,就沒什么大礙。”
“奴才觀側福晉您的脈象,康健有力,并無其他的不妥之處。”
“那就好。”聽到府醫的解釋,清漪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等到蘇培盛將府醫送出去后,屋子里只剩下清漪和四爺兩人。
胤禛上前掀開了床幃,眼神炙熱的看著床上的人“清漪,我很高興。”
說罷,便將清漪輕柔的摟進了懷里。
“四爺,小甜果和平康才三歲,會不會早了些。”雖說兩個孩子平日里有奶嬤嬤帶著,但清漪還是覺得兩個孩子還太小,這個孩子來的并不是時候。
“別想那么多,我會安排好一切的,你只管放心養胎。”胤禛一聽清漪的話,就知道了她心中在擔憂這什么。
兩個孩子身邊,他早就放了人。
“妾身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