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了。”
“回來了”
“可見到富察氏了”年氏依靠在矮塌上,看見聽雨進來后眼眸微抬。
“側福晉,奴婢并未見到淑側福晉。”聽雨進門后,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矮塌上坐著的主子,隨后才小聲的回答著。
“她倒是好福氣。”聽到聽雨的話,年氏這次倒并沒有沉下臉,只不過話中的語氣頗為嘲諷。
“前個送出的信,哥哥可有回信”年氏自己在后院過得不如意,便想著哥哥能替自己出頭,所以前面便寫信求助了哥哥。
她知道也許這樣只會讓四爺更加不快,但她有什么辦法
她進府已經一年多了,卻還是女兒身,說出去誰信
她也算是看清楚了,四爺如今心里就只有富察氏那人,既然她不行,那就只能讓哥哥跟四爺說了。
哥哥受四爺器重,怎么說也得給他兩分薄面不是。
“側福晉,奴婢還沒有收到少爺的回信。”聽雨搖了搖頭。
“我知道了。”當初她在選秀之前見過四爺一面,所以才會動了心思,讓哥哥給她運作,卻不想換來的是這個結果。
哥哥原先就是看重四爺和八阿哥,一直在他們之中舉棋不定,要不是她的意思,她看哥哥仿佛更看好八阿哥一些
不過要是她進了八阿哥的后院,恐怕也比現在好不了多少。
八阿哥后院可是有個善妒的八福晉,一個人就足以抵得上千軍萬馬,更別提八福晉還是個毫不手軟的主兒。
“要是沒有富察氏該有多好”年氏看著銀白色的景色,口中念念有詞。
“側福晉,您說什么”聽雨見主子嘴巴動了動,卻沒有聽清她說的話。
“沒什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年氏斂下眼中所有的情緒,淡然的看了聽雨一眼。
她才進府一年有余,對竹黎院把控不足,任何事情都不能掉以輕心。
“那奴婢就退下了,您有事叫奴婢就成。”
今日回府時,蘇培盛瞧著四爺的臉色難看不已,便在心中暗自叫遭。
那年羹堯也是,不過是一方總督,便敢給四爺嗆聲。
如今都這般囂張,要是等以后四爺那豈不是更無法無天了
真當四爺離了他就不成了
回到書房的胤禛,心中說不氣那是不可能的,但他早在接觸年羹堯時,就知道他這個人性子桀驁,如今他不宜和富察氏的人走的太近,所以才用了他,以至于他年羹堯以為他沒了他,便無計可施了
真是天真
清漪的侄子,個個都是人才,要不是怕引起皇阿瑪的注意,他年羹堯算什么東西
居然還敢管到他頭上來了。
不過現在情況不宜多動,皇阿瑪這次怕是又有大動作了,就年羹堯在,也能讓皇阿瑪對他放下些戒心。
“去流漪院。”
“誒”聽到主子爺的話,蘇培盛心中松了口氣,好了,這下子總算不用擔驚受怕了。
只要淑側福晉一出手,那就沒有搞不定的主子爺。
夜色越發的暗了下來,李全看著遠處的燈籠,朝著身邊的小太監的吩咐一聲后,腳下就朝著院子中跑去。
“側福晉,主子爺過來了。”
“知道了。”清漪正在娶耳墜的手一頓,隨后便讓秋葉下去了,就這么頂著一身素凈的裝扮去了門口。
胤禛跨進大門時,第一眼就看到了門口依著的清漪,雖說頭飾都去了,但身上卻還披著一件厚實的披風。
“出來做什么,進去。”清漪聽到四爺的話,就知道今個四爺心中不甚痛快。
便也沒有嬉笑,跟在四爺身后進了內室,而蘇培盛等人,早就極有眼色的退到了門外,將房門給輕輕關上了。
“過來。”進門后,胤禛冷著臉朝著清漪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