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著尾巴躲在院子里沒臉出來了吧。
“要不是四爺那邊兒沒動靜兒。我都要以為這五阿哥是個野種了。”
“格格慎言。”銀柳聽到格格的話,被嚇的眼睛都瞪大了。
她連忙跑到門口左右看了看,隨后便將房門給關上了。
“這般大逆不道的話,格格小心隔墻有耳。”
“怕什么。”
“我在自己的院子里說說,又沒出去張揚。”李氏對著銀柳翻了個白眼。
也就是四爺對這輩子的弘歷和上輩子的弘歷相差太大,才讓她有了這樣的錯覺。
上輩子四爺雖說也不待見鈕鈷祿氏,但對弘歷那可是沒話說。
雖說這輩子多了富察氏的三個孩子,但這五阿哥如今在府中就跟透明人一樣,實在是不能不讓她多想。
她上輩子比四爺先走,沒看到下個皇帝是誰,但字上輩子四爺對五阿哥的態度來看,上輩子最后坐上皇位的,多半是五阿哥了。
就是不知道這輩子多了富察氏這個變數,還會不會跟上輩子一樣了。
但不管怎么樣,她這輩子至少要爭上一爭
“鈕鈷祿格格懷五阿哥本就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主子爺不喜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格格可千萬不能再說胡話才是。”銀柳被主子的話嚇得心驚膽戰的。
混淆皇室血脈,那可是株連九族的死罪,她可不信鈕鈷祿格格有這個膽子。
再說了,要真是這般,福晉也不可能迫不及待的就把五阿哥抱到膝下撫養,這絕對是無稽之談。
“知道了。”李氏也只是想想罷了,這輩子的五阿哥和上輩子容貌一樣,怎么可能不是四爺的血脈,她也就是圖個口快罷了。
“我記得上次阿瑪讓人送進來的阿膠還在庫房吧”
“是在呢。”
“等會兒給弘時送去,讓他好好補補身子。”
“奴婢這就去。”
“再挑幾匹顏色鮮亮的布料給納喇氏送去。”李氏想了想說道。
納喇氏是弘時剛娶的福晉,可別說她虧待她了。
“格格心善。”銀柳聽著主子微微別扭的語氣笑了笑。
“我可不是心善,我只是年紀大了,不喜那些顏色鮮亮的衣裳了。”
“格格說的是。”
“側福晉,您瞧這是什么。”
清漪正在梳頭,突然就看到秋玉神秘兮兮的捧著一個錦盒走了過來。
“什么東西這般神秘”
“您打開瞧瞧。”秋玉笑了笑并不接話。
“越發的促狹了。”清漪側過身子,接過來秋玉手中的錦盒,隨后漫不經心的打開了來。
里面放著一對翠綠的玉鐲,那水汪汪的顏色,好似活了一般流動著,看的清漪眼神微亮,隨后了然的抬起了頭。
“四爺送來的”
“側福晉您神機妙算,這可是今兒一大早張公公送來的。”
“主子爺出門一趟,心里惦記的可都是您呢。”秋月看著主子眼中的笑,也忍不住打趣兒了一句。
“貧嘴。”清漪將兩支玉鐲戴在了手上,嬌嗔的看了秋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