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也朝著秋月使了使眼色。
很快,秋月就抱著一個木盒子走了進來。
并且趕在大格格出聲前,開口堵住了她的話“別推辭,這也不是給你的,就當我給你肚子里的孩子的見面禮。”
“那就多謝淑額娘了。”聽到淑額娘這般說,大格格也不好意思再推辭。
畢竟長者賜,不可辭。
等到出了流漪院許久后,大格格這才讓身后的婢女打開了盒子,在看到里面躺著的赤金項圈和玉鐲后,神色沉默了好一會兒。
那玉鐲一看就是她的尺寸,淑額娘還非說是給孩子的,真真兒是讓人眼睛都酸了起來。
“額娘,大姐姐走了”體貼的寧楚格,在大姐姐走后才又進了額娘的屋子。
“走了。”清漪慢悠悠的喝了口茶。
“午膳想吃什么”
“讓李全去提。”
“我想吃江米釀鴨子了,額娘。”
“行。”
“可聽到二格格的話了”清漪看了眼角落中的李全。
“側福晉您放心,奴才都記下了。”
在屋子里的人都退下去后,寧楚格這才問起了額娘“額娘,今晚阿瑪會不會過來啊”
幾個月未見阿瑪,寧楚格心中自然惦記著。
“我也不清楚。”清漪搖了搖頭。
雖說四爺近幾年在她這兒,越發的不重規矩了,但今日還是去正院的日子,她也說不準。
反正她從來不做去前院堵人的戲碼。
“那要不女兒去前院等阿瑪”說著,寧楚格眼睛一亮,就想去前院。
清漪淡淡的看了眼女兒,將她心中的小心思一眼就看穿了“不行。”
看著堅定的額娘,寧楚格心里嘆了口氣。
額娘就是這般,怎么也不肯主動一點兒。
額娘看似溫柔,其實骨子里的冷靜的可怕。
要她說,阿瑪喜愛額娘,額娘就該將阿瑪給牢牢的拴在流漪院,最好是哪兒也去不了的那種。
在她看來,嫡額娘雖說有個福晉的名頭,但府中的人都知道,在雍親王府誰是最不能得罪的。
偏生額娘安分,不愿意做讓阿瑪為難的事情。
要她說,阿瑪不一定會為難,說不準還會很高興呢。
唉
愁人。
“你就仗著你阿瑪寵你。”
“我是阿瑪貼心的小棉襖,阿瑪不寵我寵誰”寧楚格絲毫沒有自覺,反而還一臉的驕傲。
“是,你最貼心了。”清漪抬手點了點女兒的額頭,被她驕傲的樣子給逗笑了。
大格格雖說性子溫婉,是做妻子的好人選,但清漪卻希望女兒一直如現在這般自信強大。
她的女兒,不必伏低做小壓抑自己,她就該活的肆意驕傲。
“明個既然想出去,今日就不能隨意出門,知道嗎”
寧楚格泄了氣,懨懨的回答到“知道了,額娘。”
“六弟。”前院,弘歷將正要離去弘熠給叫住了。
“五哥,何事”相較于沉悶的弘歷,弘熠的性子活潑開朗,人看起來也比弘歷更為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