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按著發疼的后腦,在被面前的貝爾摩德捏住臉的時候,看到工藤新一叼著要靠過來的時候,哪怕是他也差一點心態就崩了。
耳機那邊的降谷零還在瘋狂的詢問他,發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被卡住的他沒有辦法說出一句話來。
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情啊,悠希,我可是一直把你當親弟弟看的
你叼著這個東西過來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個時候的奏羽悠希還有心情和貝爾摩德聊天呢,“所以你當時叼著藥的時候,有沒有一種可能性是容易自己吃下去。”
“還有琴酒真的這樣喂的工藤新一嗎”
貝爾摩德笑著說道,“哎呀,悠希,親口品嘗對方絕望的味道,那樣的吻我真是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那萬一對方有病呢。”
貝爾摩德
那絕望的就變成自己了吧,看貝爾摩德這個表情怕是根本沒有想到。
感覺很不靠譜,有點點擔心。
奏羽悠希忍不住還是拿下了口中的藥,然后面無表情的捏住諸伏景光的喉嚨,他微笑著說道,“抱歉啊,但是我想了想,覺得貝爾摩德果然是在騙我,那么”
他湊到諸伏景光的面前去,在貝爾摩德意味深長的目光下,將藥塞到了諸伏景光的口中。
“晚安,諸伏警官。”
“希望你在晚上會睡得很好。”
“喂,景光景光”在耳機那邊呼喚的零的聲音此刻已經變得越來越模糊了,而奏羽悠希的面容也越來越模糊,就在對方脫力倒地的時候,背后傳來了小蘭的聲音,“新一”
注意到對方站在門邊,奏羽悠希攔下了貝爾摩德,隨即笑著說道,“啊,小蘭你來的正好,這邊的警官先生不知道為什么忽然間暈了過去,我們要趕緊把他送到醫院才行,還有這邊這位傷員。”
滿臉是血的貝爾摩德向著小蘭笑了笑。
毛利蘭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們,隨即就這樣被悠希拉走了,而臨走前他還看了眼貝爾摩德警告對方。
這個表情是真的可怕哦。
貝爾摩德在對方走后雙手抱胸,然后給琴酒打去了電話,“哎,那個家伙親自動手的,我看到了,安心吧琴酒,小悠希一直都是我們的人,他不會為了一個家伙背叛組織的。”
“更何況,也只是一個之前給過他一些幫助的叛徒而已。”
組織還真是,哪怕是小悠希這樣都不放心。
掛斷電話的貝爾摩德撩了撩頭發,將目光落在了男人的身上,“那么,怎么解決掉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成為了問題。”
聽著外面傳來救護車的聲音,貝爾摩德愣了下,還真的叫了救護車啊。
此刻走出門后的奏羽悠希也正面對著毛利蘭,以及匆匆趕回來一臉警惕的柯南,看上去這個小子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就差沖到毛利蘭身邊的大喊,這個家伙是假的別有所圖了。
出乎他預料的是,毛利蘭抬起頭來看向他十分肯定的說道,“你,其實并不是新一吧”
“哎”
旁邊的柯南一臉問號。
“呀,我還以為模仿的很成功呢。”奏羽悠希撓了撓頭,“有那么明顯嗎”
“因為,新一他。”小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他玩游戲真的很菜的,小時候他連寶可夢都打不過。”所以那樣的極致操作肯定不是新一能打出來的拉。就算是他去游戲會社打工,小蘭也不信他的游戲水平可以提高那么多。
柯南
奏羽悠希恍然大悟,“哦,原來工藤新一是個手殘啊,這倒是我沒有想到的。”
柯南
毛利蘭深吸一口氣,“所以你為什么要假扮成新一的樣子呢”
“唔,關于這一點。”對此奏羽悠希眼看著柯南越來越炸毛,隨即就這樣湊到對方的耳邊輕聲說道,“這是一個秘密哦,不過小蘭你的確很可愛,所以安心這件事情不會有任何的危險性。”
“你是怪盜基德嗎”
之前也發生過怪盜基德易容成新一的樣子,打算去偷東西的情況。
但是這里似乎也沒有什么可以偷吧。
而就在毛利蘭還打算繼續問的時候,卻被少年輕輕地捂住嘴,頂著工藤新一臉的人露出了有些邪氣笑容來,“噓,再往下就是不該去聊的話題了,為了封住小蘭你的嘴,沒有辦法看上去我只能大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