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款視力矯正儀外觀看上去和智能蒸汽眼罩很像,涂思言沒太懂和視力矯正有什么關系。
他直愣愣的問“怎么矯正”
涂姐“你這傻子,就是你佩戴上之后,過不了多久雙眼就能恢復正常52的視力。”
從涂思言冷淡的反應就能看出,他對恢復52的視力的說法一點兒都沒信。
涂姐“怎么的,你還不信我們說的話”
涂思言馬上搖頭“不是,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的眼睛情況比較特殊,矯正手術都沒辦法做,你們的視力矯正儀應該對我也沒有用。”
涂姐“我沒跟你說過我們家黛黛的本事嗎”
涂思言不敢不點頭,但凡小姨給他打電話,總免不了提到自己的老板,說她老板是個怎么怎么厲害的人,又發明出了什么厲害的東西。
之前他隔得遠,沒有機會親眼見識黛笠的發明,對她能力的了解只存在于小姨嘴里,非常的抽象和懸浮,眼前的視力矯正儀是他拿到手的第一件實物。
涂姐“我告訴你,以我們家黛黛的本事,你的情況再特殊在她這里都不是問題,只要她說能矯正你的實力,就一定能讓你的視力恢復到52。”
涂思言聽的半信半疑,只是嘴上沒有說什么。
他疑慮的表情惹惱了涂姐,涂姐還想要再說點什么。
黛笠按住了涂姐的肩膀,對著涂思言緩緩說道“你先把視力矯正儀拿回去戴戴看,試一試有沒有效果。每晚戴著睡,就當成眼罩,也不影響你的日常生活,就算有一點效果,能稍微改善一點你的視力,不也是一件好事只要能保證你的視力不耽誤你看t,能清楚的看到稿子,就足夠了,而且你能上臺主講,也是你們王教授心里最期望的事。”
提到王教授,涂思言的表情瞬間有了變化,也改變了對視力矯正儀的看法。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改善自己的視力。”
黛笠“每天晚上都要記得佩戴,晚上佩戴,白天才會恢復視力,如果哪一天忘了戴,第二天的裸眼視力就無法達到最佳狀態,只要佩戴治療的時間足夠,后續會徹底恢復視力,不再需要視力矯正儀的。”
涂思言認真的傾聽著,一邊聽一邊點頭。
黛笠“到時候給你們王教授一個驚喜,不能辜負了你們王教授對你的期望。”
涂思言抱著視力矯正儀樂呵呵的回去了。
看到他歡快離去的背影,涂姐翻了個白眼。
接著她不理解的問黛笠“你干什么還捧那個王教授的臭腳啊”
“沒看出來你外甥尊敬那個王教授嗎”黛笠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涂姐酸溜溜的說“豈止是尊敬哦,我看在他心里,王教授排的比我還重要。”
黛笠忍俊不禁的說“你一味地貶低他尊敬的人,他肯定會有抵觸心里。”
涂姐撇了下嘴,不否認自己一直在說王教授的壞話。
“可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是他豬油蒙了心,被他們王教授洗腦了,往他潑冷水都潑不醒。”
黛笠“他作為當局人,當然沒有你這個旁人清醒。有的人道貌岸然,最擅長于偽裝,他們面具戴了數十年,早已與自己融為了一體,在周圍人的印象中都有一個極佳的形象,你一個旁人要想推翻他多年驚醒修建的堡壘,他的信徒不找你麻煩就算好的了。”
涂姐“那我總不能什么都不說吧,讓我當一個啞巴,那我肯定做不到。”
黛笠“王教授的面具要讓你外甥自己去扒開,除了他自己,無論是誰去扒他可能都不會信。”
“真是麻煩死了”涂姐抓狂的大喊了一聲,“從小到大從不讓我省心。”
算起來涂姐只比涂思言大14歲,但相處一起一點都不輕松,14歲的差距讓他們在觀念上有很大的分歧,經常因為觀念不和而爭吵。
14歲的差距都讓涂姐倍感痛苦了,她實在是很難想象,要是她自己生了孩子,每天能被氣死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