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室友邊笑邊點頭,喃喃自語道“有意思。”
他風卷殘云地把自己的飯吃完了,然后催涂思言吃塊一點。
“你吃完就去戴上那什么視力矯正儀,趕快把視力恢復一點。”
“你急什么啊,現在天天都沒黑,吃完飯我還要再看一會兒書。”
“我當然急了,我急著看你們王教授和劉韜策的表演,看他們是真舍得還是假舍得。”
要說室友有多相信視力矯正儀,那是肯定沒有的。
只是以他的了解,這類儀器多多少少會對視力矯正有一點幫助,只要涂思言感受到了一點視力變化,他一定會憋不住向王教授匯報這一好消息。
對涂思言來說是好消息,在王教授那里就不一定。
人的第一反應很難騙人的,時間久了,涂思言遲早自己也會發現不對勁。
涂思言吃完飯就被室友轟到了房間里。
他本來想看會兒書,可心里總惦記著視力矯正儀,看書的時候視線總往視力矯正儀那邊瞟,他對矯正效果實在太好奇了。
時間剛過九點,涂思言就決定睡覺了,這是他有史以來主動睡得最早的一次。
他按照黛笠的吩咐,把視力矯正儀當成眼罩,佩戴在頭上。
沒過多久,他就感視力矯正儀在發熱,伴有一點微弱的電流,眼皮上還挺舒服的。
他感受著電流,不知不覺他就睡著了,絲毫沒發現他比平時入睡時間快多了。
第二天他是被喉嚨干醒的,他迷迷糊糊的去飲水機接水喝。
拿完杯子去接水,等水接滿的時候,他習慣性地抬手推了推眼鏡。
卻推了個空。
這下他的瞌睡瞬間醒了,睜大了眼睛看周圍的環境。
出現在他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清晰,杯子上的英文字母,地板上掉的頭發絲,門口鞋柜上的臺歷本,對面樓住戶家電視里放的動畫片
但凡是他目之所及的,就沒有他看不清楚的東西。
涂思言已經好久沒感受過如此清晰的世界了,不用隔著鏡片,事物不再被縮小變形,所有的一切都更加的真實,且觸之可及。
他的內心抑制不住的彭拜和激動。
他想馬上把好消息分享給離他最近的室友。
又想立刻給他小姨打電話匯報此事。
還想立馬走到王教授辦公室,向他報告自己恢復視力的好消息。
王教授和劉師兄一定會為自己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