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金色的、如蘆葦般飄搖的發絲出現在你與戴因的身前。
“熒。”
“熒”
你和戴因的聲音重疊在一起,熒的神色淡漠,凜如寒冰,“激流,你要什么時候才能不讓我來救場呢”
上次是在深境螺旋,這次是在璃月的附近。
“公主殿下”激流惶恐的低頭,這幾次任務的失敗也讓他很沒面子,偏偏又被你的屬性所克制,作為打工人的深淵使徒激流也很難。
“好了。”熒止住激流的話茬,目光轉向你和戴因,“好久不見,織生、戴因。你們要繼續干擾我做的事情么”
“織生姑且不論、戴因。不要來妨礙我,我應該已經說了很多次了。”
很明顯,熒對戴因的敵意很高,對你則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樣的區別對待并沒有讓戴因斯雷布退縮,在幾百年前、他們因為深淵教團的事情彼此決裂時便料到今日重逢的氛圍絕不會愉快。
“青墟浦到底有什么”你問。
無名的寶藏、遺跡應該不值得至冬國與深淵都大動干戈,唯一的可能性是此處埋藏著有關于三月女神的事情、或是秘密。
青墟浦距離層巖巨淵很近,這個想法不無可能。
“有前人所留下的秘密。我們的確是為了追尋在七神的國度尚未建立之前、所發生的事情。甚至在魔神誕生之前。”熒模糊的、朦朧的指向,而這句話就像是給你的暗號一般。
的確,與三月女神有關。
你、熒、戴因斯雷布。不管是在幾百年前還是在現在戴因很明顯插不進你和熒之間的對話。
簡稱被排擠在外。
戴因對于熒為何加入深淵教團的事情仍舊耿耿于懷,而你接受了熒加入深淵教團的事實,彼此理解程度的不同,或許也是造成戴因與熒決裂的根源。
戴因“我們應該好好聊一聊,熒。”
“我和你之間,早在很久以前就說清楚了。”熒指的是那一場戰斗那一場在旅行之后、她見證世界的真相,繼承深淵教團、成為深淵公主的那一場戰斗。
“你未能守護的、你無法做出決策的,現在都將由我一人背負。我也知道你接近了哥哥的事情但,戴因。織生也好、哥哥也一樣,他們都是我重要的人。只會做出和你不一樣的抉擇,不會像你一樣在世間徘徊、承受痛苦。”
“當深淵的水浸沒天理的王座,我們將重新紡織命運的絲線,名為命運的織機。”
“啊,還有。再次見到你,我很高興,織生。”熒對你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那戰斗時的凌厲仿佛與現在溫和的笑著的她無關,略有些冷淡、但又柔和。
“在魔神誕生之前所發生的事情那便是三月女神。”你脫口而出。
“嗯。但既然織生也想調查的話,我們這邊就先告一段落吧。”熒與激流即將離開,“還有,倘若去往稻妻,記得去找淵火。”
“他還蠻想念你的。”
彼此那焦灼的氛圍仿佛沉寂下來,伴隨著熒的離開,戴因一直身軀僵硬、沒有任何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