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緊一些哦,戴因。”你再次提醒戴因,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發呆,回應你的時候稍微慢了半拍。
這個世界在重復著毀滅與新生,倘若這不是第一次的輪回、而是第無數次的重復,那這或許是過去的余燼、影子。
“芬德尼爾。”戴因突然提出一個名字。
“沙爾芬德尼爾。曾經在雪山泯滅的國度,也是被神明毀滅的國家。”
“雪山是蒙德的龍脊雪山嗎”這里的路途彎彎繞繞,空蕩蕩的墻壁大多數時候都是空無一物,遇到了死路就返回、遇到生路就前進,“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戴因“據說芬德尼爾曾經有過神的啟示,但神明最終背叛了他們。”
“賜福以及毀滅的或許并不是同一個神明。將其分為兩派吧。”你開口回答,“就跟高位執政雖然關系良好,但彼此的態度是決裂一樣。”
一方支持至冬,一方試圖讓空與派蒙帶來新生。
可能是最后一次,就目前的執政狀況來說,已經沒有活著的、高位執政的人選了。
在世界的無數次輪回之中,一方走向極端,一方走向人性的希望。
戴因“你說的不無道理,但賜予新生的神明可能就是致使毀滅之神,過度的發展不是一件好事。或許冥冥之中,也有人將其牽引至毀滅的方向。”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對神明有偏見、戴因。”因為是坎瑞亞人的緣故,戴因對于所有的神都沒有好臉色,“但與其說是神威,倒不如說是力量的差距致使的結果吧。”
戴因“沒有神賜般的力量的人會去追求神之眼的存在,殊不知這才是束縛住他們的枷鎖。”
“”總之你現在是人與神兩方面都不沾,戴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吧,“既然有像是你所說的芬尼德爾一樣被毀滅的國度,那在魔神戰爭的背后,一定也有很多先例。”
“坎瑞亞能順利建立起來,并且繼承古國的遺產、應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的開始呢”
你的問題,戴因斯雷布沒有回答。
這并不是簡單的回答就能說明的問題,或者說他并沒有這個資格去批判坎瑞亞的所作所為。
越往遺跡的深處走,你們就發現周圍有關于月亮祭祀的變化更加明顯,莫名其妙的痕跡也越來越多。焦黑的痕跡似乎是炸藥,其他的痕跡好像是提瓦特的植物
那名魔女帽女士應該也進入了很深的地方。
但你們通過壁畫只能對當時的祭祀行為一知半解,你在中途意外看見了祭祀所留下的金銀器物。
“卡儂不知是三月女神中的哪一位呢。”可惜她們皆以死去,就連淵月也在深境螺旋之中消失,沒有人能回答你的問題。
伴隨著潮汐的起落,月相也會有變化你收起那些祭祀用的道具,戴因沒問什么。但只有你知道這是為了滿足某個人離去前的遺愿。
再往里面就是最深處了。
水流形成瀑布由高至低砸下,水滴四濺匯聚成一汪
明亮的清泉。甚至連場景也不再昏暗,與你曾經進去過的秘境相似。
“我們分開四處找找線索吧。”到了結尾只有這一條路,那和戴因分開尋找才是明智之舉。
月亮是詩歌與黑夜的君主。你記得狐目女子曾經是這么說的。你在濯洗的清泉邊發現了白色的毛發,應該就是狐目女子留下的痕跡。
這下你正式確認了這的確是祭祀月宮三女神的居所。
原來青墟浦的水最終都流向了這里,而這些水會流向地心,深埋于遺跡之下。
你在湖邊找到了一個陣法,戴因那邊也找到了類似的線索。
“嗯這三個陣法”你思考了一會兒,月宮三女神的月亮化為了地脈的根系,也就是說用你的力量應該能成功啟動陣法
這時候,你是個混合體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還蠻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