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忙問法涅斯有關于毀滅的芬德尼爾的事情,殊不知在外、以你為中心產生了強烈的波動以及騷亂。
你被困在若陀的意識之中,權柄卻仍舊在運行。甚至因為你沒主觀的掌控權柄,導致點溢出成為了線線又彌漫成為了網把在場的鐘離、空、派蒙、若陀龍王甚至是無辜的昆鈞都卷入你的權柄,你的記憶之中。
記憶共享、情感共享。原本只對若陀龍王一人生效的權柄,在你和法涅斯見面的加成之中,伏龍樹底下的人無一幸免。
在鐘離的視角之中,他的面前出現了一扇門。
他推開銀白的門扉,面前出現的是六千年前的場景。是他的第一個部落他第一次庇護的人們的身姿、山脈以及土地。
鐘離覺得目前的視野稍微有點矮。而他朝自己的身體看去他變成了初生時的模樣。
和他用習慣了的成年男性的身體不同,這個身體雖然能量充沛卻仍舊在成長期,他的全盛時期應該是在魔神戰爭之時。
鐘離身為契約之神的記憶很好,所以他沒有忘記他第一個庇佑的部落。
“摩拉克斯今天你來得有點早我沒想到你會這么快就到這里來。”一個少女的聲音響起,溫柔、柔和,如同春天的嫩枝與細細的流水。
是名為織生的、白發綠眼的少女。
大概是因為鐘離現在的身形尚且年幼,少女要高出他幾個頭。織生看見鐘離在發呆,便耐心的等待他回過神的時候。
“”
“”
兩人就這樣相見無言了一段時間,最后還是少女打破了沉默。
“不是說今天要練槍術么突然一言不發的看著我、又什么話都不說,是累了還是說領地的居民們出現了些許異常”織生的語氣依舊溫和,所說的話語之中滿滿的都是關切以及擔憂。
似乎只是純粹的在關心他。
鐘離的第一想法很準確,這里應該是某種幻境的空間,只要打破了這里就能出去。難尋的舊憶出現在他的面前,但他仍舊選擇了朝周圍扔下無情的巖槍。
金色的光芒在幻境之中俯沖而下,這是他未來的力量,但現在存在于此的靈魂并非是幼生期的摩拉克斯,而是鐘離,所以他能夠使用未來的招數。
少女的身形沒有消散,反而對他暴起的行為疑惑不解。
“嚇我一跳”突然間就朝四周開始攻擊了雖然已經小心的避開了自己,但織生也知道摩拉克斯的狀況著實異常,“今天就暫時別練了吧,你的確是累了也說不定。”
織生現在沒辦法準確的抓住摩拉克斯的心思,只是從他凝重的雙眼、緊皺的眉頭分析出現狀。
最后她嘆了口氣,俯身下來,“之前就說過,你凡事親力親為,對于領地的人們實在是太過溺愛,但人類也需要成長。”
“唔,但是不管說幾次你都不會聽。那就算啦,今天休息一下。”似乎是這樣的場景已經發生過很多次,最后白發少女選擇妥協,只對他寬慰一笑。
鐘離的理性認為自己現在應該離開這個幻境,但目前找不到突破口,也不知道要達成什么樣的條件才能離開,只能作罷。
“嗯,織生。”他只能這么回答。因為他的記憶之中并不存在和織生相處的回憶,所以聽起來干巴巴的。
“”沒想到聽到這個稱呼,白發綠眼的少女反而對他露出有些微妙的、更準確的說是困惑的表情,“摩拉克斯”
“嗯”
鐘離沉穩的回答。
“”織生更加迷茫了,“你以前都喊我姐姐的”雖說最開始被喊姐姐的時候有些含羞,但近些日子都已經習慣了被喊姐姐,突然之間的改口,讓她更為茫然。
“抱歉,姐姐。剛才我在發呆。”鐘離從善如流的對應,堪稱教科書式級別的轉移話題,“一直心不在焉的很抱歉,剛才不是說練槍么我還不累,讓我們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