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次
你不會再走上既定的道路,也不會再優柔寡斷了。要做出什么、要決定什么,就一定伴隨著犧牲什么東西的覺悟。
六根清凈、耳目通明。
反正伊斯塔露、阿斯莫德都已經離開,天理的規則沒辦法順利運轉的現在,你也沒必要遵守旅行七國、而后成為高位執政的規定。
與其踏上前人的路,去走她們規定給你的道路,還不如另辟蹊徑。你已經不想再被掌控了。
原初之人法涅斯離開,你的權柄也不再不受控制。你把自己的力量都收了回來、而后專心于若陀的磨損上。
他的記憶被取走了,但你的記憶和情感能分給他。希望他還記得、能抓住那么一點點的記憶殘片。
“你好,好久不見。若陀。”在只有若陀和你的空間之中,你對若陀露出一個微笑。
唔,這里的若陀還是超級大只一眼望不到頭。
“啊,好久不見,織生。”若陀不再是充斥著暴戾、殺伐之氣的聲音,而是溫和穩重的回應了你。
“沒想到我們再次見面是在這個場合。”你有點累,感覺若陀應該不會介意,就靠過來,倚在他的身邊,“上次的約定,你還有記憶吧”
“不過我也不是來找你幫忙的啦,就只是想喚醒你的神志。你因為磨損失去了大部分的記憶,之后攻擊了璃月港、被摩拉克斯封印起來。而現在,你可以重獲新生。”
“當初你們給我留了一把武器。這個武器上面有你本體的一部分假如你愿意,可以把精神、記憶灌注進去武器之內,形成一個新的你。然后這個老舊的身體留下來躲過磨損,而你得以擺脫摩拉克斯的封印。”
你簡單的給若陀介紹了一下目前你的打算。意思就是騙過法涅斯,讓身體留著被規則啃,而若陀金蟬脫殼,成為一個新的他。
其實你在說出計劃之前還有些擔心若陀不會答應來著。他的本體又硬又不好靠像塊大石頭。
“我愿意。”若陀毫不猶豫的回答,“這是現下最好的辦法無疑。難為你能夠找到一線生機。”
“嗯”坦白說,這件事是歪打正著啦。假如你的權柄并不是共享情感,你也找不到讓若陀平靜的辦法,“那阿鴆、昆鈞的部分都要收回來哦因為不管哪個你都是若陀的一部分。”
阿鴆代表的是若陀龍王惡的、怨恨的一面,前來尋找鐘離來封印若陀的昆鈞則是若陀龍王善的一面。這兩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至真至善、至純至美的事物不管在哪里都不存在。
“還有你可能也要一直和這份負面情緒、和你的惡的一面作斗爭。”你把這些事項都一五一十的給
若陀說清楚。
但在若陀的心中,只要不危害到璃月港的民眾,又能與舊友重逢,再也沒有比這個更絕佳的機會了。
留下空殼抵抗磨損,自己則重新化身,即便要對抗所謂的惡的一面,那也比承受磨損要好得多。
若陀“我都清楚。”
若陀非常明白你事無巨細的說明都是為了什么,無非就是將需要承擔的風險都講給他聽。
“好。既然你決定了的話,那就轉化開始了。”既然若陀堅定的選擇,你作為執行者,當然是尊重他的意愿。
之后
你的槍融了。
更準確的說,是摩拉克斯的部分和若陀的部分分開了,既然熔爐錘煉的槍需要拆分自然就看不出原型了。痛失陪伴你數百年的愛槍,雖然有點惋惜,你的內心更多的卻是感慨。
由無數意外所形成的機會、奇跡。假如你的權柄并不是情感、你的愛槍和若陀沒有關系就絕對不可能促成今日的局面。
這是無數巧合所形成的驚喜。
若陀和他的本源進行融合,只留下了一點點的部分在本體里來抵抗磨損。事情畢竟不能做得太絕,還得留個備份給天理啃,失去了理智的猛獸要比有智力的容易對付得多,今后就算再出什么亂子,面對完全失智的若陀應該也能打得下來吧
于是,若陀開始了轉移的過程,而你在旁邊看護、修復若陀的損傷。
直至事情完成,若陀的意識轉移完畢,你才收起這份權柄、這份力量。若陀龍王從各種意義上重獲新生,而你抱著懷里堅硬的磐石,往下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