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辦擱置去稻妻的行為
去稻妻只有海路這一個選項,周圍還充斥著雷暴、在海面上還可能席卷龍卷風。硬憑自己的能力闖過去呃,四元素真的夠用嗎
一切都是未知數,你只能在搜尋線索的途中等待。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擂臺戰開打的那一天,武斗會有許多慕名而來的游客在南十字船會聚集,這就給了某位執行官聯絡你的空間
面前的商人一副至冬打扮。按理說入鄉隨俗,但這些至冬的商人仿佛是為了彰顯自己來自冰寒的國度,不管春夏秋冬一直裹著厚厚的服飾。
他邀請你一敘,你很爽快的答應了。
若陀雖然充能完畢,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能量消耗,大多數時候都安靜待在你身邊,鑒于巖龍蜥的外貌有些嚇人,他甚至委曲求全軟化了自己身上堅若磐石的結晶,凹凸不平的鋒利石塊都被他整
得圓滾滾的。
若陀為了當你的旅伴真是犧牲太多。大丈夫一言九鼎駟馬難追,為了履行諾言他真的付出太多。
你和若陀跟著至冬的商人七拐八拐,在中途經歷了數條暗巷還有無數讓你閉眼的規矩終于來到了隱蔽的
高樓旁。
所以說在這朱漆的豪華房屋外做隱蔽到底有什么用這就是潘塔羅涅的愛好嗎你不懂并且表示大為震驚。
但狡兔三窟,這不過是愚人眾其中一個窩點罷了。就如同北國銀行在七國都設有支部是一個道理。
“那位在等你。”商人簡短的說完后便退下,剩你和若陀在原地。
現在的若陀是玩偶的樣子,所以一直被你抱在懷里。至于有沒有人看你經歷過無數次社死的你在此刻已經不需要臉面了。
謝謝你,愿意付出的若陀龍王先生不然你還不知道要怎么帶若陀進去。
商人所說的那位自然是潘塔羅涅。你踩著赤紅的階梯,扶著刻有繁復花紋的扶手來到二層,黑色卷發的青年便笑瞇瞇的看著你。
這個微笑并不是代表歡迎,只不過是黑心眼的商人不想被隨意看透內心罷了。
潘塔羅涅“許久不見,織生小姐。”
他的語氣平穩沒有任何的起伏,不過是客套話。
“你好,潘塔羅涅。許久不見。”出于彼此雙方的禮貌,你還是加上了最后一句。
盡管你們初次見面,多托雷捅了潘塔羅涅一刀,但你們之間的關系好像沒有那么僵硬。
“作為我等的貴客,請坐下來邊聊吧。”他優雅的為你指引道路,但對方越是一派溫柔的跡象你就越覺得對方笑里藏刀。
大多數時候,能查探別人的內心是個極好用的技能。而潘塔羅涅的內心沒有絲毫波動,這就加大了你對他的警惕,也難以用友好的態度面對他。
或許沒有在至冬國那荒唐的一戰,你們之間的關系會更柔和一點。
可惜沒有如果。
潘塔羅涅“聯系女皇陛下需要時間。”
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不過是在純粹的闡述事實,“但基于女皇陛下的命令,我們會盡力為您您所需要的幫助。”
“請幫我準備去稻妻的船只。”既然對方都這么說了,你也就開誠布公的說出自己的目的,“聯系她需要多久時間”
“至冬路途遙遠,送達消息的時間有波動也是人之常情。或許你可以用更加獨特的方法來聯系陛下”潘塔羅涅的雙手交疊,纖細的十指被純黑手套包裹,目光仿佛在注視著你、但又沒有睜開眼的跡象。
他是想確認你有沒有特殊的手段能聯系到巴納巴斯吧。
“不必了,既然聯系不上,之后我會親自去見她的。”在你心中也有事情的比重占量,去見巴納巴斯無非是延緩深淵的侵蝕、但對你而言只要不為了深淵付出性命,侵蝕什么的無所謂。
再加上現在祂的力量被你壓制得好好的,自然是前往稻妻更加重要。
“那么,我會為您配備經驗最豐富的水手以及能突破雷暴的船只。”潘塔羅涅一錘定音,但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