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世界做生意,鐘卉只想悶聲賺錢,不管是李承福的區域派,還是金群的本地派,她都不想加入。
鐘妙看著那頭擼起袖子要打群架的陣勢,不由直搖頭"這幫賣服裝的,比天橋市場的商戶還要拼命”
趁著那頭打架,姐妹倆趕緊又做了幾單生意。正忙得不可開交,突然來了兩個神情嚴肅的干部模樣的中年人,將兩人的檔口堵得嚴嚴實實。
為首的女干部上下打量了鐘妙幾眼,又看了眼一旁的鐘卉。鐘妙以為是工商局的干部,當即從抽屜里拿出自己的營業執照,笑道“我們是正規經營的商戶”
鐘卉抬頭看著面前這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婦女干部,覺得有點眼熟,一時沒想起來,便聽到那人用生硬的語氣對自己說道"你是鐘卉吧我們是計生辦的,有人舉報你超生二胎,沒有辦理準生證,也沒有繳納超生罰款。你要跟我們去一趟,說明一下情況。”
聽這位婦女干部說完,鐘卉才想起來她是誰街道計生辦的康主任。生禾禾的時候,已經打過一次交道。
鐘卉這次倒沒那么慌亂,超生罰款她早有心理準備,辦理準生證的材料她也一直帶著。
之所以拖著一直沒去辦理,是因為這事需要江晨和她一起出面去辦,而她實在不想對著江晟那張臉
鐘卉公付塊塊看好按子
既然街道的人都找上門來了便著他們去了
既然街道的人都打仗工廠,計開場地區,有好地下,使此有信息信息,
鐘妙就這樣眼巴巴地看著姐姐被計生辦的人給帶走了,愣在那兒,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偏偏旁邊攤子上幾個商戶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來
“你們是吃商品糧的吧在俺們那,像你姐這種情況可以生二胎的啊”“現在超生二胎罰款好像要大幾干啊,你姐錢帶夠了沒有趕緊叫家里人湊錢吧”“我瞅著你姐肚子得有五六個月了吧,交罰款能生下來還算好的,就怕直接拉去醫院”“哎也不知道啥情況,趕緊讓家里人去看看吧。辦準生證光你姐不行,還得你姐夫去”
鐘妙一個未婚姑娘,哪里知道這里頭的門道,被這些商戶說得更加六神無主。只好讓旁邊商戶幫忙照看一下攤位,去銀行把自己存折上的一干多塊錢趕緊取出來。
這幾天的貨款全在她的腰包里,算一算本金加利潤一共有四千多塊,都是現金,沒來得及存銀行。加上姐姐那邊應該還有些錢,湊在一起也不知道夠不夠。實在不行到時候再想辦法。
鐘妙去銀行取了錢,走到門口腳下步子一頓,眉頭擰了起來不對啊,這事還得找江晨
看看剛才那些計生辦干部的態度,憑什么姐姐一個人受這個氣就算兩人打算離婚,江晨是前姐夫了,他還是孩子的爹啊
要挨罵要挨罰,他這個當爹的必須得在前頭
鐘妙這些日子已經知道江晟領著電工隊在干農貿市場的項目,扭頭便跑去市場里找人去了。
江晟正攤開圖紙,和手下人一起檢查市場里幾處需要三相電的位置,轉頭便看到小姨子氣喘噓噓臉色發白地跑過來。
江晟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摘下頭上的安全帽,沉聲道“你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