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卉扯了扯嘴角“現在和那時候不一樣了,新世界的名頭已經打出去了。你看附近幾個縣市的攤販都開始來這邊進貨。倪奇正怎么可能一直把門口這么好的位子免費給我們用”
鐘妙眉頭擰起“話是這么說沒錯,不過倪奇正心也太黑了,收費比天橋那邊還高”
鐘卉淡淡道“新世界的定位是批發市場,你看我們這幾天做了幾單批發的生意”
張小樂道"現在肯定還是散客多,十個客人里面有一、二個服裝小販就不錯了。"
鐘卉點頭道“是啊。可是新世界定位就是服裝批發市場啊。小樂,你們區歷城來這里的商戶都是想做專業批發商的。我猜保經理的想法,門口流動攤位主打價格便宜針對散客的低端服裝,像天橋市
了你們在反應計為你告的你妹妹妹,你人們
場那樣。里頭的檔口走更專業的品類批發"
“你倒是把我的想法一猜一個準。”鐘卉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倪奇正不知什么時候來了,一身衣冠楚楚的矜貴派頭,正神色莫辨地地看著鐘卉。
他才知道鐘卉的男人是江晟,前兩天在農貿市場聽那邊的電工告訴他的。別說,這對夫妻除了相貌登對,還都是聰明人。他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欸那不是倪經理嗎”商戶們看到倪奇正來了,瞬間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討要說法。
“倪經理,聽說門口流動攤位要收錢”“這也太黑了吧我們這生意才剛好點”“如果是這樣,那里面攤位我們要退租”“是啊哪有收兩份攤位費的理”
倪奇正被人群圍在中央,看著群情激昂憤憤不平的攤販們,只扔下一句“這是上頭領導的意思”,便走開了。
鐘卉看著倪奇正的背影,忍不住想到新世界剛開張的時候。一個多月過去了,如今天倪奇正聽到“退租”兩個字早已經氣定神閑了。
回到辦公室,倪奇正便將李承福和金群兩個人喊到辦公室,聊流動攤位收費的事。
新世界一百多家商戶,現在已經分裂成兩派。李承福是甌派的老大,金群是本地派威望最高的商戶。
倪奇正一向懂得抓大放小,只要將這兩人搞定了,其它商戶自然也就擺平了。
一聽說攤位要收費,集市上的小販們又開始湊一起聊“退租”的事了。鐘卉和妹妹暫時沒有退檔口費的打算,仍然是專心做生意。
接待了幾波過路客,突然來了幾個人堵在攤位前,看上去也不像是買衣服的。
鐘妙一看為首那個男人,嚇一跳,結結巴巴道“文哥,你們不在天橋市場擺攤,跑到這里來干嘛"
文哥叫陳星文,一臉兇相,右臉有一道疤,是以前在天橋擺攤跟人打架的時候留下的。
這個文哥在天橋市場就相當于一個地頭蛇,誰也不敢惹他。
“這是你姐吧”陳星文的目光在姐妹倆身上轉了轉,對鐘妙說道“別提了,聽說天橋市場要拆了,我們來這邊看看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