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卉沒吱聲,跟女兒說了句“媽媽馬上回家”
開戍嘆聲,跟女兒說了可”購馬上回家,便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鐘卉又打了個電話到亮子那。原本她以為江晨結束了農貿市場項目去外地了,后來才知道他這些天一直待在清荔,好像又在談新的項目。
江晟工作上的事,她一點也不關心。不過眼下他父母來了,鐘卉可沒心情接待。
電話接通了,江晟不在亮子那。鐘卉眉頭再一次擰起,回到檔口跟妹妹說一聲,便拎著皮包打算回家。
鐘妙有些擔心“姐,他們一家子突然跑過來準沒好事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回去啊”
鐘卉笑了“沒好事就沒好事嘆難不成我還怕他們不成”
上輩子,她對公婆小姑子客客氣氣,百般討好,不過是因為她和想江晟把日子過下去。
眼下都不打算跟他過了,也就犯不著熱臉貼冷屁股了,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自打上回江晟在家里發了通脾氣,江父江母心里頭也不大安生。思來想去,大兒子那頭是不指望了,老了還得靠這個小兒子,鬧得太僵也不是個事。
老兩口在家里嘀咕了好幾天,最后決定還是給兒子服個軟。
兒媳婦這都懷孕幾個月了,也沒來看過,便拎了點水果,帶上女兒去了趟國棉廠宿舍樓。
誰成想,一敲門,是個陌生面孔開的門。一問才知道,兒子兒媳已經買了荔河花園的商品樓,搬出去了,把廠里分的房子給租出去了。
從職工樓里出來,江父氣得臉色鐵青“這么大的事,愣是提都不提一嘴”
江母也氣不順“這肯定是鐘卉不讓提的,那邊住商品房,這邊還收著租金,這日子過得多舒坦。就這,我補貼點錢給江淼,他還給我拍桌子。"
江雯嘟囔道"現在整個國棉廠都沒幾個有我嫂子闊的我們這工資都發不出來了,她倒好,拿了兩萬塊的買斷錢瀟灑去了要不說有錢人最摳門呢,商品樓都買了,還惦著這老房子的50塊租金。”
女兒的一番話說得老兩口更來氣。一家三口當即找到荔河花園去了。
上小區保安那打聽,保安看他們確實是來找親戚的,便將鐘卉家的門牌號告訴他們。
鐘卉出市場直接打了個出租車回家,坐在車上看著窗外不停掠過的街景,她腦中閃過很多上輩子和公婆打交道的畫面。
嫁給江晟的時候,她就知道公婆對她并不是很滿意。好在結婚的時候分了房子,婚后也沒有跟公婆住在一起過,避免了很多矛盾。
只是逢年過節的時候必須跟著江晨去公婆那。尤其是過年,江晟是不能接受去她娘家過年的。鐘卉即便再不樂意,也得跟著江晟去鄉下老家拜年。
沒生禾禾的時候,都還能忍。生了禾禾之后,一看是個孫女,公公臉色就更難看了
過日子就是這樣,很多細碎的事情一點點胳應著人。
“叮”地一聲打斷了鐘卉翻涌的思緒,從電梯里出來,推開家門便看到公婆還有小姑子坐在客廳里。
禾禾看見媽媽回來了,便撲了上來“媽媽”
鐘卉攬住女兒,將身上的包拿下來掛好,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聽到江父埋怨道"你們怎么搬家都不跟我們說一聲害我們白跑一趟職工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