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你在清荔一個人不認識了你現在不就認識我了么我姓鐘,叫鐘卉,是這家童裝店的老板。”
說罷,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這已經是第二胎了,多少有點經驗了。你要是有啥不知道的,可以問我。小孩的,大人的,要準備的東西我這都有。”
年輕孕婦聞言松了口氣“那太好了我心里真的一點底沒有,著急死了。”
兩人聊一聊,鐘卉才知道她叫丁文悅,老公在清荔電視臺當記者,她自己剛調到清荔日報工作。
鐘卉從抽屜里拿出一疊拓藍紙,撕下一張夾在兩張白紙中間,“我給你列個單子,把要買的東西都寫在上頭,有的我店里有,有的沒有的,你上別的地方去買。現在準備完全來得及。”
她剛好打算給自己列個待產包,便順手給丁文悅寫了一份。
丁文悅接過來一看,從新生兒的到大人的,穿的用的,需要準備的東西寫得一清二楚。
“太感謝了這單子上,你店里有的,我就在你這買了”丁文悅一臉感激。
鐘卉便照著單子上給她未來寶寶挑了三套和尚服,兩套紗衣、兩套外套,襪子、帽子林林總總一堆。又給丁文悅挑了兩套月子里方便喂奶的衣服。
最后丁文悅在鐘卉店里買了將近三百塊的衣服,臨走前鐘卉給了張名片給她“這上面有我的電話,你到時候坐月子,缺什么可以打電話給我,我給你送過去。”
丁文悅接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坐月子,你都快生了。”
鐘卉笑道“我忙不過來,還有我妹妹。這家童裝店和隔壁的女裝店,是我們姐妹倆開的。到時候要是我走不開,就讓我妹去幫你送。”
丁文悅看她做生意爽利大方,剛才聊天又得知她是下崗女工,不由對她心生好感,當即點頭道“好。等我到時候出了月子,恢復了身材,再來你們女裝店買衣服。”
送走了丁文悅,鐘卉又接待了幾個附近城市來這批發童裝的服裝小販。小販買衣服比散客要干脆得多,看準了就下手,一買就是幾十件。
遇到量大需要扛包工的,鐘卉就將老張介紹給他們。老張收費比其他扛包工要低點,這些小販見他價格公道,也就懶得自己扛到火車站了。
老張看鐘卉這么照顧他的生意,高興得拍著胸脯道“鐘老板,以后你進貨需要扛包找我我不收你錢”
鐘卉笑道“我貨可不少,你一個人忙得過來”
老張嘿笑道“我侄子也來這邊了,我忙不過來,還有他”
老張已經把清潔工的活給辭了,現在專干賺錢更多的扛包工。他還把在老家務農的侄子也喊了過來。兩人在附近租了個農民房,給新世界的商戶和服裝小販干搬運的活。
將這撥客人送走,已經到午飯時間。這段時間太忙了,姐妹倆都沒有自備午飯,隨便在市場外頭的小店買點吃的。
鐘卉正準備問妹妹中午想吃什么,走出檔口便看到汪興安拎著兩個飯盒到鐘妙店里。
對面攤主看到鐘卉,不由開起玩笑“這個汪興安是不是想當你妹夫啊一天往鐘妙店里跑好幾趟”
鐘卉白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可別亂說八道汪興安以前也在天橋擺過攤,兩人早就認識了,要在一塊等現在”
興許是做生意時間長了,鐘卉身上也帶了點氣場,尤其是她淡淡斜視人的時候。
那攤主看她這模樣,也知道她瞧不上汪興安,當即緩頰道“嗐我就隨便說說鐘妙肯定看不上他”
鐘卉剛進女裝店,便聽到汪興安說“你今天沒帶飯吧這是我媽一大早炒的,讓我帶過來當中飯吃。這么多我一個人吃不完,分一半給你,省得你去外頭買。”
鐘妙正在掛衣服,聞言拒絕道“你媽給你做的,你還是自己吃吧。我中午跟我姐一塊吃。”
汪興安還要說什么,鐘卉在后頭道“妙妙,中午油潑面還是皮肚面”
鐘妙想了想“姐,我想吃油潑面。那家的涼菜好吃。”
鐘卉嗯了一聲“那你買兩份油潑面回來吧,再買點涼菜。我在這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