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晟何曾跟女人解釋過這么多,心里頭別扭,臉上也有些不自在。
沒辦法,誰讓鐘卉在意許瑤清呢。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在意鐘卉了,思來想去還是跟她說一聲。
他拉下臉面說了那么多,鐘卉只是冷睨了他一眼,回了句“你和許瑤清的事不用告訴我”。
冷漠的話語如同一盆冷水,澆得江晟透心涼,原本柔和的眼神瞬間轉成幽暗。
在滬市的時候,鐘卉似乎對他沒那么抗拒,以至于那幾天江晟一直沉浸一家三口的氛圍里。
他喜歡鐘卉數錢的樣子,從未見到她那么高興,活像一只掉進米缸里的小老鼠。
在錦江樂園,他陪禾禾玩了一整天,那天鐘卉給了他一個久違的笑臉。
他甚至開始享受著照顧她們母女的感覺。
一回清荔,一切都不對勁了,他和鐘卉之間始終隔著一道看不間的屏障。
鐘卉站在靠近電梯門的位置,低頭打開手里的皮包,翻看東西是否帶齊。
江晟壓抑著窒悶的心情,目光落在她耳后那一片細潔的肌膚上,那一抹白刺得他眼睛生疼。恍然間,他驚覺她現在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輕易撩動他的心情
而她自己卻絲毫不受影響。
江晟眼底冷寒一片,心頭陡然升起一股戾氣,一把拽過鐘卉的手腕,微一用力將她拉近了些,咬牙道“折磨我你很高興是不是我說了我跟許瑤清沒什么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給王暉,讓他把許瑤清給開了”
鐘卉猝不及防地被他拽進懷里,還沒來得及開口,“叮”地一聲,電梯門開了。
住在樓上的潘彩鳳拎著菜藍子站在門口,一臉錯愕地看著鐘卉男人緊緊攬著她,嘴唇正貼著她的耳朵。
潘彩鳳倒沒想到老夫老妻在電梯里也能這么恩愛,當即面上一紅,笑得有些尷尬“出門吶”
江晟將頭挪開了些,手卻沒有松開,鐘卉抿了抿唇,神色如常地跟潘彩鳳打了個招呼。
出了電梯,鐘卉快走幾步,轉身推開江晟,抬眸對上他那雙陰郁的眼,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下去。
她微微一笑,嘆了口氣“你真的要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氣,明明現在提到許瑤清發脾氣的人是你。”
江晟蹙著眉頭看著她,只覺她一顰一笑間,令人不可捉摸,他越來越看不懂她了。
興許是她臉上笑意沖淡了先前的冷漠疏離,江晟剛升起的戾氣奇異地被安撫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彎起的唇角上,嗓音發沉“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不想讓她來影響到你的心情。不想因為她,再和你吵架”
“她影響不到我的心情。”面前的女人嗤的笑開了。
半晌江晟聽到她說“對了。你推薦一個靠譜的包工頭給我,我想把老家房子推了重蓋。費用我來出,按照市場價來。”
說罷她招手叫了輛出租車。江晟擰著眉看著她的背影,臉色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