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里面應了一句。
洗完澡,去掉滿身的污泥,從里到外都是潔凈清爽的感覺,穿著帶著洗衣粉氣息的干凈衣服,腫脹的胸部也松軟下來,鐘卉感覺整個人又活過來。
她趿著拖鞋,想挪到衛生間門口,剛挪動兩步,腳上一陣劇痛。
江晟在外頭聽到動靜,推開門,便看到鐘卉站在洗漱臺旁邊,一頭濕發,臉頰兩側泛著紅,顯然已經洗好了。
水汽裹著一絲淡淡的清甜奶味鉆入他的鼻孔,熟悉的氣味讓江晟心神一凜,目光便落在鐘卉胸前,腦海中的畫面不受控制地紛至沓來。
他想到鐘卉生禾禾坐月子時的情形。那時候,兩人正是感情最好的時候。有些事情,鐘卉不讓別人干,只許他幫忙。
月子里,他偶爾會幫她洗頭,洗澡。每次給她洗澡,看著她因為哺乳格外飽滿的胸部,他都很難控制自己的身體反應,但鐘卉的身體不允許他胡作非為。
那時候年輕啊,鐘卉出了月子,他看她的眼神都是綠的。
哪像現在呢離婚前他和鐘卉已經半年多沒有過了。想到這,江晟悚然一驚,難道
鐘卉并不知道這個男人腦子在想什么,有些為難地看著他“我洗好了。不過腳是真的動不了,可能還要麻煩你。”
江晟喉嚨滾了滾,將她抱出來,放在床上,拽過她的一只腳,開始準備給她清毒。
鐘卉覺得有些不自在,半支起身子,“我來吧。”
江晟抿著唇,語氣很淡“傷口有點大,我怕你下不了手。”
鐘卉想了一下,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便沒再吭聲。
“左腳腫得像豬蹄一樣,明天回清荔要找人推一推。”江晟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棉球蘸著酒精在腳底滑過,鐘卉倒抽一口氣,一股又麻又痛的感覺漫了上來,腳掌不由自主地縮起。
江晟端詳著她的腳,除了那些礙眼的傷口,還是記憶中的白晳滑膩。用酒精消完毒后,他扔掉手里的棉球,這才發現她的腳竟然和他的手掌一樣長。
鐘卉感覺他的手指在她的腳心撓了幾下,立馬惱了,支起身子瞪著他,一抬頭便看那個男人狹長的眼睛里一片深邃幽暗,正層層疊疊地籠在她的臉上,深沉中透著熱量。
她冷淡地睨著他,下一秒卻看到那個男人抬起她的腳放在鼻端。
鐘卉猛地一驚,用力抽回自己的腳,怒斥道“你干什么”
江晟目光鎖在她身上,一本正經道“你不會不知道那些水田里都撒滿了糞塊吧我幫你聞聞,有沒有洗干凈。”
“”
這人倒底吃錯了什么藥了鐘卉這會頭暈腦脹,腳又掙脫不掉他的手,心里頭便生出窘迫來,咬牙道“你別胡鬧了行不行”
江晟捏著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目光一錯不錯地看著她,唇角扯了扯“我們商量個事。”
鐘卉呼吸一緊“什么事給小樹改名的事免談”
江晟緩緩開口“不改名也行。你再賠我一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