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驚。
邱康問“此人修為如何在凌云峰身居何位”
“他是眀判堂的首席弟子。”孟荷照回答“但修為實力遠不如其他四位首席弟子。”
“再不如其他四位,他也是凌云峰五堂首席之一”懷瑾急道“邱道長未必是他對手,別耽誤時間了,趕緊過了第七關去終點,那里有凌云峰的監督弟子,白景耀不敢在那里動手”
“小心”邱康突然大喝一聲,抬手將慕梨扯到身后,轉身看向西北方迎面襲來的殺氣
“竟已經闖至六關,白某著實低估了姑娘的實力。”白景耀自半空中飛躍而至,身著凌云峰眀判堂的素白常服,右手提刀,輕盈落地。
一抬眼,對上擋在慕梨跟前那男人的視線,白景耀怔愣須臾,驟然面露驚駭
是那虎妖邱康
“妖孽你竟敢逃出山谷”白景耀退后一步,極速掐訣布陣,準備迎戰強敵。
“這世間有幾個人能逃出禪淵上人的封印”邱康冷冷道“多虧了凌云峰的叛徒拱手奉上法訣和符文,我剛還想著要當面感謝,沒想到恩公你就自己蹦出來了。”
白景耀難以置信地看向躲在邱康身后的一群女修士,目光最后鎖定慕梨,顫聲問“是你把他放出來的你騙取我的符咒,根本不是為了通過試煉,而是為了放出惡妖”
“邱康不是惡妖。”慕梨挺身而出“他已經放下執念,我們打算通過試煉后,就去求見禪淵上人,向他解釋一切。”
白景耀冷哼一聲“你們里應外合,目標竟然是救這頭惡妖。”
“我與邱康素不相識”
“別解釋了。”邱康雙手指尖緩緩化出利爪,做好戰斗準備,低聲道“你指望一個想殺你的人相信你的青白么此人騙你們十余人踏上峽谷天橋,用心險惡,我便以他的血,抵消第一筆罪業。”
“邱康”慕梨急忙阻止“此人是凌云峰五堂首席弟子之一,你不是他的對手”
她話未說完,邱康已經化作一道殘影,主動出擊。
沒幾個回合,就聽“砰”地一聲巨響,白景耀被邱康一拳擊中,砸進泥地里。
慕梨“”
阿春說得沒錯,這家伙就是虎妖之王
白景耀一落下風,便不再接戰,全速閃避的同時,用自己的刀刃劃破指尖,掐訣起術,開啟了血契召喚。
孟荷照一眼認出,那是凌云峰的血契召喚陣。
這是凌云山五峰首席弟子聯手結下的契約,危難之時,他們可以彼此召喚支援,一年只可用一次。
“糟了”孟荷照轉頭看向慕梨“白景耀說我們串通虎妖里應外合,肯定是想借此為由將我們就地正法,我們得快點離開這里”
慕梨十分淡定“誰正法誰還不一定呢,先把他打服了,再跟他講道理。”
“他在開啟五峰血咒召喚陣”孟荷照難得露出驚慌失措地表情“如果他召來的幫手是陸決,你馴服的那頭虎妖怕是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慕梨感覺有點耳熟,回憶起原著內容,頓時渾身一顫“陸陸決”
原著里的大反派陸決
話音剛落,一道刺目白光自白景耀身旁炸開
慕梨有種很不好的預感,神色絕望地轉頭看去
光芒刺目的法陣中,站著三個頎長身影。
“又遇上什么困難了啊大師兄”謝寂川嗓音懶散“哦這不是峽谷里的那頭小老虎么他怎么出來了”
“對付一頭虎妖,你召喚我們三個來作甚”段恒的臭脾氣一下子爆發了,毫不給面子地呵斥“每年的召喚契都被你耗光了,這回你居然一次浪費三個人的契約”
“哈哈哈哈”謝寂川樂不可支“大師兄別是被一頭小老虎嚇尿了褲子,慌張之下多念了幾次咒吧不然干嘛一次召我們三個人過來”
法陣最中央那個沉默的少年率先邁開長腿踏出,利落拔劍,嗓音淡淡地嘲諷“虎妖交給我,你們兩個扶大師兄去換尿布,三個人剛好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