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儀忙道“都不要動手”
小閆主簿掃見這情形,一刀逼退屠竹“雞鳴縣陳十九跟薛十七郎一起,在內對蕭大人不利你們還不將他們都拿下”
楊儀說道“不要聽他的,他就是飛尸案的真兇蕭旅帥被蒙在鼓里你們將他拿下,便是救了蕭旅帥的身家性命一生英名”
閆一安道“你們是聽一個外人的,還是聽我的”
楊儀道“你明知道蕭旅帥此刻處境不利,你卻仍要棄他而去,你算什么咳”
小甘見她又要咳嗽,便替楊儀大聲說“你算什么照縣的自己人你連外人都算不上,根本就是叛徒內奸該被千刀萬剮的賊大家快把他拿下,讓蕭旅帥發落”
巡檢司的人一會兒看看這邊,一會兒看看那邊,被指使的傻了。
小閆主簿被罵,眼睛泛紅,竟向著小甘沖了過來。
屠竹及時擋住,閆一安挾怒出手,刀光如電,讓旁觀的巡檢司眾人目瞪口呆,都不知道原來閆主簿的武功如此出色。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閆一安勝券在握,匕首指向屠竹脖頸,他的眼底滿是瘋狂之色“受死吧”
當說出這三個字的那一刻,他的臉色微微扭曲,好像已經興奮到極至。
“住手,都住手”此刻里間有一人匆匆而出,竟是王參軍,他瞪大雙眼望著這邊的混亂情形,吼道“這是在干他媽的什么給我住手不然老子先砍了他”
薛放手中握著銀背大環刀。
蕭太康道“你還愣著做什么,來呀別說你不敢動手了這點血氣都沒有,別叫我看不起你。”
陳獻在旁邊看到這里,忽覺怪異。
這蕭太康雖說戰敗,瀕臨絕境,可他卻仿佛沒有那種喪家之犬的不安跟頹喪。
給陳十九郎的感覺就仿佛他打了勝仗卻要死得其所的意思。
蕭太康這一場圖窮匕見,顯然是心里有鬼,飛尸案跟他是脫不了干系了。
而且他自己也透露了出來,什么“為自己考慮”,“以后不會再有案子發生”,因為這個甚至不惜要把沈仵作的罪名坐實。
更不用提他差點殺了陳獻,且對薛放都存了殺心。
方才同薛放的對話中,那意思是,只要薛放打不過他,連楊儀等也是走不出這照縣衙門了。
綜上種種,加上陳獻實在不喜歡蕭太康,他恨不得薛放立刻動手將這老頭解決。
可此刻望著蕭太康,陳獻心里略有點惴惴。
他覺著自己該攔住薛放,但又實在想要蕭太康死,左右為難。
蕭太康左右看看,怒吼“給我刀”
旁邊趙副將惶恐,忙拔出自己的腰刀獻上,蕭太康盯著薛放“你既然不足興,我便再陪你玩一玩。”
他把手中腰刀一揮,向著薛放沖了過去。
薛放一言不發,兩把刀對撞,火花四濺,那瞬間的刀刃光把彼此的臉色神情都照的雪亮。
薛放盯著面前的蕭太康,望見他毅然決然的臉色,以及眼底似乎
“住手”薛放怒喝。
蕭太康恍若未聞,只管大叫“還手,給我還手你不是想要查嗎,那就查踩著我的尸首查不敢查你便是孬種孬種孬種”他發了瘋一樣,狂吼著,揮刀失去章法,只是拼命向著對面亂砍,用力過猛,手中的腰刀也逐漸出現裂紋。
陳獻見薛放步步后退,忍不住叫道“十七”
與此同時,薛十七郎揮刀擋住蕭太康的攻勢。
只一招,蕭太康被震得身形倒退,薛放單手持刀,身法矯健猶如蛟龍游走,直奔蕭太康,蕭旅帥眼睛一亮,看準時機,手中腰刀向著大環刀擊去。
兩把刀相撞,蕭太康掌中的腰刀被震的倒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