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才給付逍看了,活生生的例子在眼前,再英雄的漢子,也最怕“酒色”二字。
“色”嘛,她好像不必為他擔心,唯恐是酒。
此時府內已經先有幾個嬤嬤丫頭跑出來,爭先恐后地簇擁著楊儀,風光無限進內去了。
屠竹跟兩個巡檢司的差官站在原地,見她入了府門,屠竹才嘆了口氣,將系在馬車后自己的坐騎解下,馬車交給楊府的人,便跟那兩人一同離開了。
那之前被趕下來的車夫趕忙過來收拾,突然看到車廂內有個包袱,忙向內道“叫個里頭的人,把姑娘的東西拿進去。”
忙有個仆人入內,喚了一個丫頭出來,把那包袱提進去了。
剩下的門房眾人,瞧著巡檢司的武官出了太府街,嘖嘖有聲。
昨日這楊府還似大禍臨頭,今日卻又仿佛張燈結彩。
門房道“那日咱們的大小姐回來,我就覺著人物實在不凡,這不是看看這醫術,府里哪個爺們比得上”
另一個說道“要是說老太太的病是碰巧了,那趙家這一次可怎么說呢自然是得真能耐。”
有說道“且慢,你們說巡檢司的人請了大小姐去,是給哪一位看診的”
西外城那邊,距離內城這里到底是隔著的,且又都是平頭百姓,消息自然傳的不那么快。
幾個奴仆面面相覷,其中一個道“聽跟老爺的人說,請大小姐去的,是扈遠侯府的薛小侯爺,也是咱們府里常來往的,能勞動這位十七爺親自出馬的,當然不是尋常之人了。”
“說起來,這小侯爺做事還是這樣驚天動地的,半路就把大小姐帶走了,得虧是認得的,不然可真叫人不知怎樣。”
“能怎么樣無非也是因咱們大小姐名頭大,才入了薛十七爺的眼,至于到底給誰治的,咱們也不用在這里瞎猜,如今巡檢司親自派兵把大小姐送回來,我看明日必有消息。”
“很是很是,只不過,如果看診的也是大人物,不知這次又能送什么謝儀呢先前趙家派人來送謝儀,可是氣派的很,嘖嘖,別說咱們二爺,就算是大爺,大公子兩位太醫院有頭有臉的,也給不少人看好了病,可有哪一次如大小姐這次這么排場得臉呢”
“聽說那趙家送的東西”
突然有人咳嗽了聲。
大家忙噤聲,只聽馬蹄嘚嘚,原來是楊達跟楊佑維兩人回來了。
外頭議論紛紛的,里間,楊儀被簇擁著進了二門,先向老太太房內去。
老太太房里,高夫人,楊登,鄒少奶奶,山奴,金少奶奶,楊佑持都在,老太太幾次催問楊登,問楊儀怎么還不回來。
先前外頭向內報信的時候,老太太兀自念叨“這十七也是急傻了,竟直接把人帶了去,也不說什么時候能回,雖說救人如救火,但儀丫頭到底是個女孩兒也不顧忌些。”
楊登道“我看十七急得那個模樣,必定是京畿巡檢司里哪個大人、或者女眷之類的害了病,所以耽擱了些。”
先前薛放帶人離去,楊登暗中猜測,幾乎以為薛放是帶了楊儀回侯府去了,畢竟據說扈遠侯也是身上欠佳,當即派了人前去打聽,才知道不在。
老太太責怪“你辦事總是這般糊涂,好歹問清楚了,得虧十七跟咱們府里熟悉,要是什么別的人,你也這樣馬虎,任由人把儀丫頭帶走”
楊佑持忙笑著開解“老太太當初也說了,十七比儀妹妹還小,讓他叫儀妹妹姐姐,還說讓他們多多親近,怎么這會兒又念叨起來了。”
老夫人白了他一眼“在家里會客也就罷了,丫頭不帶一個出去,總叫人擔心。”
正說著,門上說楊儀回來了。
楊儀才到二門,那邊小甘已經聽說消息,趕著出來迎住。
小甘細看楊儀,暗覺不好,便忙著給她把頭發稍加整理,又掏出一盒胭脂欲給她涂抹。
楊儀道“你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