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要說的就是楊儀治病救人的趣事,但他們的關注點不在楊儀的醫術跟所救的人上,而是意料之外地提到了付逍。
詳細問過楊儀付逍的住處,境況,從老太太開始,大家紛紛嘆息,感慨當武官的不易,又說起付逍當年原來是因醉酒打了監軍才被罰而且罰的不公道等等。
有關于內宅的事情聊得倒是少之又少,而且也并不總圍著楊儀打轉,這讓楊儀難得的覺著自在。
只有陳夫人很關心楊儀的身體,夏家老太太也噓寒問暖說她太瘦了一定得好好保養之類。
眼見時候不早,楊儀起身告辭。
老太太跟陳夫人定要留她吃中飯,楊儀只說家里還等著,到底請辭了。
楊佑持先前被夏家大公子留在外間,跟幾個京內紈绔子弟談天說地,說的十分投契。
聽里面說要走,這才彼此道別,夏公子親自送出大門。
楊佑持等待楊儀上車之時,卻見街上一匹馬飛奔而來,楊佑持看的有幾分眼熟,定睛細看,才見原來是靈樞。
等楊儀上了車,楊佑持打馬靠近車窗“之前俞三爺叫靈樞來報信,說是巡檢司里有個難辦的病人,想請過去看看你說”
“有意思,”楊儀哼道“我又不是專職的大夫,也不聽他們差遣。”
楊佑持道“那個人就是十七之前所辦的青樓殺人案里的兇頑,被打的人事不省,如今正吊著命,想得他一句證供呢。”
楊儀垂眸“既然是正經差事,去看一看無妨,不過我也沒有把握一定能成。”
剛才說俞星臣,她冷臉拒絕,如今說“十七”,她就“正經差事”了。
楊佑持笑道“好嘞我知道,橫豎咱們已經出來了,也不差多走這一趟。”
巡檢司。
薛放過廊下的時候,正見斧頭拿著一塊肉,舉得高高的,逗豆子跳來跳去,就是不給它吃。
“你沒事兒折騰它做什么”薛放呵斥。
斧頭一愣,忙道“十七爺,是竹子哥哥說豆子太胖了,不康健,所以叫我讓它多跑跑竄竄。”
薛放嗤了聲“誰說不康健,我看它多可愛呢。”他一招手,豆子便竄了過去,搖著尾巴圍著他打轉。
“讓我看看豆子又長了沒有。”薛放喜笑顏開,俯身去撫摸豆子油光水滑的腦門,豆子的兩只耳朵跟兔子似的往后背著,極為乖巧。
此時屠竹從外頭回來,見薛放在此,便跑過來“旅帥”
薛放道“大熱天的你跑哪兒去了”
屠竹手中提著個錦囊口袋,他拉著薛放往旁邊走開幾步“我去給您弄了點藥,這藥得空腹用溫酒服下的。”
薛放驚訝之余笑起來“我又沒病,好好地吃什么藥,你是不是瘋了。”
屠竹期期艾艾道“總之這是好的您吃就是了。”
“你小子,”薛放覺著可疑“該不會是弄什么毒想藥死我吧。”打開那袋子看了看,是些淡黃的藥丸,不大不小,聞了聞,倒是沒有刺鼻的味道。
屠竹正要再勸他,旁邊跟著的豆子突然仰頭,嗅了片刻,竟撒腿往外奔去。
斧頭驚道“豆子”
薛放也忙道“快捉回來,養的這樣肥,難保不被一些狗東西盯上,惦記著要吃它的肉呢。”說著又踢了屠竹一腳“愣著干什么還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