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一個宮女正在念千金方,江公公侍奉在側,外頭一個太監匆匆進來,對他低語了幾句。
江公公忙向外走,來到偏殿處,就聽到外頭說話的聲音。
“怎么啦,我進去看看又能怎樣”清脆的少女聲音,竟是紫敏小郡主
從江太監跟楊儀進宮,江公公很快知道,如今小郡主赫然竟是住在端王殿下府里的。
據說是之前郡主惹怒了皇上,加上那陣子皇上病重,才把郡主打發了出去。
先前一直不曾見到郡主,今日不知怎么竟回來了。
江公公待要出去,又止住。
只聽那宮女為難地回答“殿下,這是皇上的意思,不叫人擅入。”
紫敏哼道“我看你是胡說的,這里我先前也來過的,有什么大不了。怎么就成了禁地了。”
“郡主”那宮女的聲音有些著急。
顯然紫敏想要入內,那宮女有點攔不住,幸而這時青妃到了“郡主。”
在青妃面前,紫敏便不敢十分造次,只得止步。
青妃來到門口,含笑道“郡主恕罪,這里是皇上清修的地方,很忌諱給人沖撞著,倒不是有意怠慢郡主,為了皇上的龍體康健,還請郡主見諒。”
紫敏畢竟年輕,沒什么心機,加上青妃溫聲軟語地規勸,紫敏竟被她哄的轉了身。
楊儀并沒有在意。她在里間,連紫敏來到過都不曉得。
這日,太醫院林瑯過來給楊儀針灸。
其實這陣子,林瑯天天來,楊儀的臉上,腿上,都給扎了個遍,但是情形卻并不見好。
林院首雖然知道這急不得,但他心疼楊儀,何況在她這單薄的身上下針動手,他心里也著實不好過。
能有效用則罷了,偏偏又無效。
楊儀反倒寬慰林瑯,叫他不必急于求成。
江公公雖然看過多少次針灸的場面,但那銀針落在楊儀身上,卻仍是讓他不忍。
他轉頭走出偏殿,深深呼吸。
正在此刻,卻發現一個小太監飛奔向政明殿。
江公公目不轉睛地看著,不曉得是發生了什么大事。
不多時,一隊人馬向著午門的方向奔去,細看,竟是藺汀蘭為首,果真如臨大敵的架勢。
江太監眼見這般情形,心頭一震,竟有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正此刻那小太監退了出來,江公公趕緊上前叫了幾聲。
他畢竟是宮內的人,那小太監趕緊跑過來行禮,江太監問道“出了什么事”
小太監左顧右盼,見無人,才說道“公公,您再也想不到的,午門外,是薛督不,是薛家小侯爺,他要求見皇上。”
江太監又驚又喜“什么你是說十七爺嗎沒弄錯”
這些日子,江公公也打聽到,明明聽說薛放去了金陵,這突然間竟到了京城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小太監道“當然就是薛十七郎了。”
江公公驚喜未定,突然想起方才去的那一隊侍衛“皇上怎么說”
小公公道“皇上說,無旨不見。讓小公爺去告訴了。”
江太監心頭發緊,忙道“你再去探聽探聽,看是怎樣。若有異動趕緊回來告訴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