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星臣則跟藺汀蘭對視了眼,他走到薛放身旁,道“你瘋了嗎,為什么還是這樣不知輕重,你知道闖宮的罪名多大。”
薛放道“我不知輕重,你知道你們都知道,所以才都眼睜睜看著她出事。”
俞星臣臉色微變,藺汀蘭喝道“薛十七,你少血口噴人”
薛放看向他“是嗎,難道我冤枉你了”
藺汀蘭本來很冷靜,但卻無法容忍薛放說自己“眼睜睜”看著楊儀出事。
索性走到薛放跟前,盯著他道“我心里難道好過了你你知道什么”
“我是不知道,那你為何不告訴我。”
藺汀蘭咬牙,發出格格的響聲。
他本來不想說的,但被薛放所激,加上他心中也有些郁郁不平,便咬牙低低地說道“若不是為了你,她何至于那樣苦心孤詣,就算自己性命垂危,還只顧牽掛你,想你好可知你在定北城一無所知的時候,是我守著她,看著她一點點地你以為我心里好過,我真想是你守著她叫你嘗嘗那種滋味”他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
兩人靠的很近,旁人只看到他們彼此互不相讓的對峙著,卻聽不清在說什么。
而在藺汀蘭說完之后,薛放抬手。
出人意料,他的手在小公爺的肩頭一拍。
藺汀蘭也很意外,他轉頭看看那只手。
薛放道“我知道那滋味必定很難過,是,你說的對,本該守在她身旁的人是我,所以,我來了。”
藺汀蘭微怔,然后有點難過地說道“她不想見你,尤其是現在。”
“我不管,哪怕她要我死,也要當她面親口對我說。”
藺汀蘭低頭。
俞星臣在旁離的近些,該聽的都聽見了。
端王之所以來的這樣及時,便是因為陳獻通風報信,俞星臣才陪著端王趕在事情鬧大前到了。
一刻鐘不到,有太監跑出來道“皇上傳召薛不約進見。”
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為之一寬。
總算不用驚天動地了。
政明殿的偏殿之中,林院首收拾了藥盒。
他一邊思忖一邊對楊儀道“我想醫藥入門上說藥之不及,針之不到,必須炙之。如今針灸了數日并無大效用,也該換一種方子,下午我再來,給你換用艾炙如何”
楊儀道“我的陽氣匱乏衰微,陰虛已極,若用艾炙,行氣通絡,想來是有好處的,大人費心了。”
林瑯忙道“咱們當大夫不過是這樣,不是一下子就能對癥下藥,總要慢慢來。”他這話是說給自己,更是說給楊儀。
楊儀微笑“是。”
林瑯又說幾句,便告辭離開。
楊儀聽著他的腳步聲遠去,臉上的笑卻也慢慢收了。
艾炙確實有大用,但她已經是元氣耗盡陰陽離決的程度,未必有效。
只是不想讓林瑯失望,所以才順著他說罷了。
正在這時,江太監走近了道“日頭又挪了,南窗邊兒上有點光,過去曬一曬”
楊儀沉默片刻,終于道“好,勞煩公公了。”
江太監道“又說這話。”
他方才過來的時候,已經讓小太監把椅子放在了南窗下,鋪陳好了褥子,安排了熏爐,暖爐。
此刻自己俯身,抄手將楊儀抱起來,慢慢地抱她到了藤椅上,十萬分小心放下。
楊儀仰頭,感覺暖融融的陽光照在臉上,有些許熨帖。
就在這時,她聽見江公公“啊”了一聲。
楊儀微怔“怎么了”
半晌,江太監才道“哦沒事不小心、碰了手疼。”,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