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我不足一米遠的位置,紛紛倒地,手中的武器掉落,發出當啷啷的響聲。
匕首淬毒的、短劍涂藥的、飛鏢綠中透著黑
“真行啊,你們五個、是五毒教派來的學員嗎”
五個人當然不會回答我,因為他們踩中氣絲,已經暈過去了。
暗衛體內有毒藥和蠱蟲,方便主子控制他們,也方便他們自殺,防止他們叛變。
這些我熟,原身也有,我找他們是為問話,不想他們死或者毒發,那對問話沒有用處。
下人們時不時瞥向軒轅無目,好像在等他腸穿肚爛。
“別看了,我給他吃的是酸果子,最多食物中毒躥個稀,死不了人。”我怕再這么看下去,仆役手里的活永遠做不完,好心給他們解惑。
軒轅無目的酸勁兒過去了,已經不再面目扭曲。
這是今早云舟從我們院里的樹上摘的,因為還沒成熟,又是酸果類的果子,可想而知得酸成什么樣。
云舟嘗了一口五官差點飛走,我搶下來揣進袖子里,是怕他虎,真給吃了。
原本都忘了還有這東西,剛剛突然想起來,便用它嚇唬軒轅無目的暗衛。
院中的仆役都被唬住了,五名暗衛即便有懷疑,也必須出手,他們一生只為護主子安全,容不得一點僥幸心理。
況且如今教中他們指望不上別人,軒轅無目身邊,就剩他們六名暗衛,是因為特殊原因,對他忠心耿耿。
我招呼院中的仆役,叫幾個人過來,幫我把六名暗衛抬走,送到毒堂去。
軒轅無目被我拖回臥室,重新擱到床上。
“軒轅大叔放心,你的得力屬下,我一定護好,不會讓他們受傷或死掉。”
每次軒轅無目聽完我的安慰,都會氣得滿臉通紅。
就他這氣性,即使沒有安息草毒他,他中風也是遲早的事。
六名暗衛被帶回毒堂的消息迅速傳開,有下人跑來送信,說他們家主子想馬上見見這些暗衛。
他們身上的毒我還沒解呢,不可能讓他們見人。
來人我讓副堂主打發走了,副堂主原本存在感極低,正堂主都是個不分陣營,是命令就執行的人,副堂主更是好說話。
他是毒堂的老人兒,我這個空降來的正職,突然排到他前頭,他一點沒為難我。
攆人是會得罪人的,他毫不猶豫,立馬搬椅子到毒堂大門口,坐在門口守著。
來人不一定都是下人,有時候身份高點,毒堂的仆役不敢攔人家。
他這個副堂主的份量還行,一天時間打發走十幾波人,傍晚收工,他苦笑著說用十五年攢下的人緣,今天全敗光了。
他這么說我倒好奇了,問他怎么敢的不給自己留后路嗎
他看著我笑笑,搖頭說“后路已經有了。”
他說這話時眼睛直直盯著我,我瞬間了然,他這是想投靠我,拿我當他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