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姑娘想加入武堂。”肖惡人憋半天,憋出這么一句。
“哦。”我覺得這點小事沒必要特意跑一趟,以為他還有別的話要說。
等了幾秒發現他沒下文了,我轉頭瞥他一眼。
他和我對視,好像確實沒別的事說了。
“各方面條件合格就收啊,錄取標準不是你定的嗎”
“副教主有所不知”
肖惡人給我講了魔教內部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凡教中女子,有資格練武的,全是高層的女兒或姐妹。
這條教規上沒寫,但大家私下這么做,多少代都是如此。
肖惡人不確定我是不是要把這條規矩也改了。
“改啊,別說是普通教眾,如果是練武奇才,又愿意為魔教出力,就是八十歲的老年人,或身體殘缺不健全的人,咱們照樣收。”
從前魔教收人是看體質,現在這條規矩我也改了。
魔教最初創立的目標,就是為守護。
守護什么沒人知道,可既然是要當保鏢,武力值和生存下去的條件到何時都是關鍵。
在上次的四長老風波中,四大院的部分員工也流失了。
守護重要的地方,沒武力值爆表的保鏢怎么行。
所以肖惡人的武堂,培養出的第一批高手,就是補了四大院的缺。
肖惡人了解了我的立場和發展思路,恭敬行禮翻出墻外。
“夫人”云舟拿著終點的獎品,指指地上的格子說:“到你了。”
“不玩這個了,今天城里有家新開的餅店,咱們去買糕餅吃。”
“好啊”云舟已經換上稍薄的夏裝,他知道在懷里藏吃的是藏不住了,上回他在懷里一左一右藏了兩個大桃子,差點把我嚇死,勒令他不許再往懷里揣東西,所以他讓婉兒給他縫了個超大號的書包。
白衣貴公子的氣質,全讓這鼓囊囊的大挎包給破壞了。
但我覺得這樣挺好,很接地氣,愉快地領著他出了門。
城中新開的糕點鋪子是兩個寶媽合伙經營的。
她們一個是調餡好手、一個做皮高手。
兩個又雇了個會做各種面點的小姑娘當助手,負責蒸烤煮的工作。
香味的點心味,順著窗戶往外溢,在外面排隊等著買糕點的人,條件反射地吞了吞口水。
我早就派婉兒過來排隊,我和云舟到的時候,婉兒前面還有三個人。
足見這家的生意有多火爆,兩位老板曾在王侯家的后廚做過廚娘,跟過厲害的師傅,可惜因著各種原因,不僅丟了飯碗和前途,還隨夫家流落異鄉,被賣進魔教做仆役。
被賣進來的只有她們和她們的女兒,夫家已經拿著錢跑了。
她們被分到洗衣房工作,申請過幾次,想去伙房幫廚,上頭都沒批準。
她們賣進來是做仆役,伙房里只有干粗活的下人是仆役,她們想伸手摻和做飯的事,上頭堅決不同意。
等級森嚴的制度下,她們一直沒機會施展一技之長。
而仆役吃大鍋飯,她們住集體宿舍,連自己給自己做美食的機會都沒有。
自從我給仆役開工資,她們就攢下這筆錢。
今年開春我說鼓勵女子創業,她們便心動了,拿出從秋天攢到夏天的工資,合伙租下這間小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