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勉從農田那邊趕回來,云舟也帶著修碼頭的工人返回,安排他們躲到山洞里。
島上有不少山洞,我們清理出幾個,用來當防襲洞用。
山洞里有存水,夠人躲幾天的,如果直到他們餓死,還不能出來,那說明我先完了,他們出來一樣是死。
我在、他們就是安全的,我沒了,他們在哪都不安全。
海仙堡的海兵帶著火把和油,他們來可是沒打算留活口的。
海盜已經簽下身契,按各國各島的規矩,我不同意他們帶走海盜,他們便不能從島上搶人。
現在是他們先壞了規矩,自然是抱著滅門來的,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他們壞了規矩,事后可以說是我收留海盜、或勾結海盜,只要把身契一燒,我們就是冤死,也無處說理了。
海仙堡的傳說浪漫而美麗,但如今他們的官家做事,卻一點也不美。
其實他們若愿意用等數量的勞工或犯人跟我交換,我又怎會為了一群惡徒拒絕呢
海盜干的那些事,死一萬遍都不夠抵償血債,要不是島上需要勞動力,云舟也就把他們交出去了。
我的目的也不是感化他們,純粹是缺人干活。
上次我提醒過海仙堡的使者,我需要的是勞動力,不是海盜。
他們不知是沒理解,還是不愿交換。
總之這趟來,他們是打算把我和海盜一塊滅了。
海盜們剛開始那么害怕,應該也是曉得我不會為了保他們拿自己的命去拼。
我放海仙堡的海兵登岸,他們是刀盾兵在前、弓箭手在后,分作三支隊伍,朝辦公區、農田區和正在修路的地段包抄過去。
上次他們來是吃飯時間來的,露天做飯、且有許多口大鍋同時煮飯,他們可以通過炊煙判斷哪里有人有工程。
他們的船桅桿上有瞭望的人,這個世界也有比較簡單的望遠鏡。
云舟和溫勉一左一右站在我身邊,我們三個站在一棵古樹上,這樹高聳入云,枝葉茂密,站三個人、隱藏身形綽綽有余。
“師父,您準備”溫勉轉了轉手腕,詢問道“讓我打死他們、還是毒死他們”
“嘖、休要喊打喊殺,為師豈是好殺之人哪再說這么多免費的勞動力,不要白不要,我要死尸何用”
海仙堡的海兵只來了三分之二,還有三分之一留在船上。
我要等,看他們會不會支援失蹤的同事。
海兵們以為吃了避毒丹便可高枕無憂,卻不知真正的毒不在花草樹木中。
他們被氣絲入侵,察覺不對時,隊伍已經離岸很遠了。
想調頭折返肯定來不及,連發信號的機會都沒有,靠吼吧距離太遠,海上的大船接收不到他們的聲音。
他們和海盜一樣,倒在草叢花海樹林中。
有海盜起了歹心想趁機殺死他們,可惡念剛起,便軟倒在地,眼里的光逐漸黯淡,變成了一具沒有思想的行尸走肉。
之前懲罰鬧事的海盜,我就這么干過,他們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違反我定的規矩,下場不是死,而是變成人形機器。
他們會吃飯喝水上廁所,但腦子里只有一點點記憶,就是重復的勞動。
速死容易,如同金魚般僅存七秒的記憶,重復地做著簡單動作,對外界沒有一絲感知,這讓海盜們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