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好日子要來了,誰知老木匠接了個大單,為一戶有錢人家打家具。
家具打完,工錢卻不付,老木匠去要錢,被那家的家丁打了一頓。
回來便臥病在床,老木匠的雙手被打斷,急火攻心,沒躺幾天就咽氣了。
阿鯨安葬了老木匠,等守完孝,便拎著錘子去復仇。
他哪里能見到那家的主子,只打傷了管家和幾個家丁,還都是輕傷。
他雙拳難敵四手,終究被人制伏,扭送到衙門,關進了大牢。
按說輕傷不至于被判無期,奈何那家人給衙門老爺塞了錢,阿鯨就被定為重罪。
他是個聰明人,卻仍有感情用事的時候,這也是人之常情。
我知道他最喜歡什么,果然沒錯,他在木工方面有天賦,又是他最親的人親手教他的手藝,他怎么舍得放棄呢。
他擅長細木工活,做的梳妝盒在當地很有名氣。
我準備給他安排雕刻門窗花樣的工作。
“你回去考慮考慮,島上正搞建設,需要做木工活的地方太多了,有你施展的機會、我也給你創作的自由,哦、你放心,會付工錢的,如果你覺得可以,隨時可以開工。”
阿鯨的腳挪了挪,想走、又猶豫,嘴上也是這樣,想說話、又憋著不說。
這就導致他在原地晃來晃去,我也不催他,等他自己做決定。
“島主”
“啊”
“謝島主、我一定努力做好。”
“嗯。”
我叫來管木工組的組長,讓他帶阿鯨去工地。
去之前先到后勤部把工裝領了穿上。
每個區域、做不同工作的人,都有自己的工裝,這樣一眼便能區分人是哪個組的。
修橋的穿灰色、修路的穿咖色,蓋房子的穿藍色。
衣服上繡著他們的名字,防止有人亂跑亂躥,換小組長后,也方便組長熟悉自己的組員。
自失眠事件后,再沒有囚犯逃跑過。
這事兒傳得全島都知道了,眾人終于明白,為什么我從不監工,不需要派人天天盯著他們干活。
原來我無時不刻都在看著他們。
所以他們干活比較自覺,一些小失誤、小摸魚的舉動我不會管。
大方向不能錯,工期不能拖,每日目標必須完成。
除非發生不可抗力的原因,比如海嘯地震。
然而島上沒有這樣的自然災難,他們頂多得生個病,熱傷風或感冒,再不就是吃壞肚子之類的。
我這有藥,吃了立馬痊愈,因此沒有病假一說。
手殘發重了,不讓刪除不讓減少字數,明天再修改,替換四千字新內容
本章完
rg。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