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我早就定了的,算是我生前的安排。
護衛賈和溫勉只要照做即可,我在花城的鋪子就是信件的聯絡地址。
他們若有家書寄回,可以寄到我的鋪子里,有專人去取。
鋪子因為龍宮令的關系,暫時只能賣一些島上的土產干貨,比如野果干、蘑菇干什么的。
囚犯都可以給家里寫信,海兵就更不用說了。
他們的家書內容無非就是報平安,說他們在島上生活得很好。
吃飯管飽、還有月銀領,島主從不拖欠銀錢,還有休息日。
這一封封家書寄出,有好些寄回的信件里都提到,可不可以讓親戚家的孩子過來坐牢。
從信中提到的內容,可知在某些地區,局部小規模沖突已經變得頻繁起來。
一些建在兩國交界處的山村因此遭殃,村民無家可歸,房屋田地被毀,村民四處投親、收留他們的親戚正愁無處安置他們。
收到家書的囚犯,跟護衛賈提了此事。
護衛賈答應考慮,實則是來請示我。
從眼前看流離失所的村民不多,來到金銀島正好可以投入生產工作。
但流民的數量在未來會成倍的增長,治理一座島、一座城和一個由各國移民組成的國家,概念完全不同。
金銀島的土地有限,而某些口子一旦開了,重新關閉或許不難,但造成的后果無法估算。
護衛賈明白我的意思,便對囚犯們說,島主原想建一片世外桃源,當成避世清靜之地,島主不在了,他思來想去,覺得不能隨便更改島主定下的計劃,因此金銀島暫時不會收留新的移居者。
我剛死,云舟正頹廢著,囚犯們也曉得護衛賈和溫勉終究是打工人,很多事情他們做不了主。
這事便擱置下來,沒人再提。
岸上龍宮令的搶奪大戰,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
島上卻又迎來一位意外的客人。
洛修然的到來,出乎我的意料。
他一人一舟,獨自登島,說想見一見云舟。
云舟的追思期還沒過,整天在墳前思念亡妻。
洛修然在溫勉的帶領下,到我的墳前送上一件東西。
云舟目光黯淡,仿佛對任何人、任何事都失去了興趣。
洛修然來上墳,他也不理人家。
好在洛修然并不介意,他把一件東西放到墓碑前,不是鮮花或供品。
“這是阿桃留下的物件,交給暗七保管最合適。”
聽到洛修然叫原身老板的乳名,我跟著一陣恍惚。
我人雖然不在墳地,但氣絲在,通過氣絲我已經能看到、聽到現場的景象和聲音。
洛修然和原身老板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叫過她的乳名。
她主動告訴他,希望他能這樣親昵地叫她,但他一次也沒叫過。
洛修然來得突然,走得也快,仿佛他只是來送件東西,哪怕帶點禮物假裝吊唁一下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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