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無法離開叢林的第二個隱情。
但他們不會對外人講,畢竟是生死大事。
祭司嘆氣,搖頭說「靈鳥雖靈,可它攻擊性極強,也喜歡吃人。」
我忽然想起在來的路上,見到的那只四眼白鳥,在石柱頂上,雕刻的也是它的形象。
女人們唱歌的聲音,只能讓它叼來解藥,不能讓它放棄吃人的愛好。
他們為自保,還是要戴木腸。
祭司給我看了她身上掛的大腸,還讓我摸一摸。
這東西看似是豬大腸,其實是種植物的藤。
就來自于那片畸形森林,他們發現只要戴著這東西,靈鳥就不會攻擊。
靈鳥是他們的救命鳥,所以同樣是吃人,天眼族人從未想過除掉靈鳥。
我關心的是他們吃的解藥,在
我用異能檢查過他們的身體之處,發現他們體內確實存在毒素。
但這不像是普通動物毒素或植物毒素,根據我在現代世界的檢查經驗,這貌似是輻射病
我還不太敢確認,況且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祖先為什么會中毒,現在所有族人都認為是他們被詛咒了。
他們族群一直生活在叢林里,沒有離開過,可是林子里沒有輻射物質
我腦中突然閃過畸形森林的畫面。
也許那里有輻射源
「什么您要去天坑」祭司聽我說,對解藥感興趣,想親自看看,連忙擺手「不要去、不能去,那里是無法進入的死地」
「有什么危險」我虛心詢問。
「那里有從不消散的死氣,沒有生命能在死氣中存活,不喘氣也沒用,我們曾經嘗試過成百、上千次,死了很多族人,沒有一次能成功。」
「你別激動,我就過去看看,先不進入死地,在外圍看看。」
祭司聽我這樣說,表情松懈下來,立刻安排人給我帶路。a
小皇子經過梳洗,換了衣服,人已經沒那么狼狽了,就是精神頭差點,眼底烏黑,這些天他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住在城內的當晚,還從噩夢中驚醒,宮殿本來就不大,他一嗓子引來一隊守衛,人家以為他遇刺了呢。
祭司已經向他保證,免除他的責罰,叫他安心休息,并送他幾串木腸,隨時可以保命。
原來我沒打算帶他去,可他不敢獨自留在石頭城內。
盡管祭司一再保證他的安全,他仍是不放心,很害怕和天眼族人待在一起。
他非跟著我一塊出城,說是想見識一下族中的禁地。
向導領我們走的是一條非常隱蔽的路,說是路已經算夸張了,如果我們來,一定認不出這是路。
而且路上照樣有橫生的樹枝、龐雜的植物遮擋。
向導在前邊清理植物,小皇子走中間,我在最后。
看出來天眼族是放棄去死地尋解藥了,這路原先應該是特意開辟出來的,后來不再使用,由任植物在上面瘋長。
但修路的時候,應該是做過特殊處理,路面上不長植物,所有植物都是高于路面,懸掛式生長。
這一點不妨礙它們把路遮個嚴實。
只有清理砍伐的時候,能看出來底下有條寸草不生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