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陸煜景洗自己的貼身衣服,俞冉還有點不太好意思,后來都理所當然了,還囑咐他輕點搓,別把衣服搓破了。
在河邊洗著衣服的陸煜景無奈抬起頭,“要不你來洗”
拿著蘋果啃的俞冉連忙擺擺手,“你洗,我不說了。”
他們離河邊常洗個什么也方便。
但也意味著在這邊總是會遇到一些熟人。
本來陸煜景在他們家旁邊的河邊洗,其他人也都就近在離家近的河邊洗,很少有人會跑到這邊。
但自從聽說了陸煜景幾乎每天都來洗衣服,特意繞了一個圈,專門跑這邊來看。
仿佛陸煜景這樣的男人洗衣服是什么大事。
雖然確實挺讓人震驚的。
此刻,孫婆子就專門跑過來了,拿著個盆子,里面裝了不少衣服,“吆,俞冉啊,你說你這月經也快走了吧怎么還讓陸工洗衣服呢”
陰陽怪氣的,就是故意看不得俞冉好,說話刺她呢。
俞冉才不慣著她,感覺這孫婆子像個打不死的小強,嗡嗡嗡的,怪煩人的。
“大娘啊,你說咋辦我家男人就是心疼我。”
陸煜景聽到她說的話,搓衣服的手一頓,耳尖微微發燙,有點不自在。
俞冉還故意問陸煜景,“你說你是不是心甘情愿給我洗衣服的”
孫婆子瞪大了眼睛看陸煜景,她才不相信陸工會愿意洗衣服。
肯定是俞冉這個女人逼他的
“陸工,你就說吧,是不是俞冉這女人太懶了,逼著你洗衣服的老婆子和你說,這媳婦不能慣著,越慣越”
話還沒說完,陸煜景就轉頭盯著她看。
目光平靜,唇角還掛著笑容,一如往常,可孫婆子就是說不下去了,覺得他有點陌生,還有點可怕。
陸煜景聲音低沉,“我肯定是心甘情愿洗衣服的,大娘以后不要亂說了。”
孫婆子愣愣點點頭,抱著盆就趕緊走了,跟后面有狼追似的。
洗完衣服兩個人就要回家。
俞冉照常把腌的咸肉掛在外面,前兩天買的五斤肉,現在還剩下四斤,都被她腌了掛在外面風干,省的用的時候壞掉。
而陸煜景就拿起鋤頭在院子里刨地,這幾天陸煜景也不去鍛煉了。
陳工早上還詫異的跑過來,問他咋又不去跑步了
雖然陳工沒陸煜景運動細胞發達,可也喜歡每天早上鍛煉。
特別是看到陸煜景這么厲害,連軍隊的那幾個人都能打敗,心里更是暗暗發誓,自己作為陸煜景的同事也不能太差,這不是讓人看不起嗎
“我最近都不去鍛煉了,有這力氣還不如把我們家里的地翻翻。”
陸煜景拿著鋤頭,在前面刨著,俞冉就在后面撒種子。
順便拿瓢澆水。
現在每天早上陸煜景都會把水缸里的水打滿,怕她不夠用。
俞冉澆地的水都是早上洗漱的臟水,正好拿來澆地,還不浪費。
而陸煜景說的這話正好被后面的王文新聽到,瞬間,她狠狠的瞪了陳工一眼,“你看人家陸工覺悟多高,天天都幫著俞冉干活,你呢家里的活都不知道干,有這跑步的功夫你還不如去田里把草拔了。”
陳工無辜又被媳婦說了一頓,委屈道,“我昨天剛拔了草”
“昨天拔你今天就不用拔了嗎你咋昨天吃過飯,今天就不吃了呢”
俞冉聽王文新訓人的話捂嘴笑。
覺得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