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以前當兵的時候留的紅旗大隊的,楊紅來這邊隨軍之后,他也忘了去消除號碼。
正好就讓他姑媽知道他出了事,擔心的不得了,楊紅見張鐵柱情況好轉了,就去和她打電話,報個平安。
也就是這打電話,才知道最近紅旗大隊發生了不少精彩還有點離奇的事。
“大隊有個知青,是叫什么張俊南吧聽說他最近犯了錯,被罰到最苦最累的地方干農活了,以前大隊看他畢竟是城里來的,分給他的都是一些輕松的活計,誰知道他好像跟黑市扯上關系了,把大隊的人害慘了,上面開會的時候還問大隊長,是不是大隊的人都吃不飽,不然為啥要跑黑市倒賣東西。”
“這一下子可捅了馬蜂窩了,上面一生氣就把最苦最累的活分給張俊南,知青點的其他知青現在干的活都比以前難了,每天累死累活的,還賺不了多少工分。”
“聽我姑媽說,那些人現在把張俊南給記恨上了,以前都是一個知青點的,抱團取暖,只要張俊南不損害他們的利益,他們都懶得理他的那些破事,現在那些從城里來的都孤立張俊南,還跟村里人抱怨,要不是他跟顏云走的近,也不會去黑市倒賣東西,還說他跟顏云關系不清不楚的。”
楊紅說著,還覺得張俊南傻,“你說他一個從城里來的娃,也不知道跟著顏云混啥,顏云可連字都不識幾個,還真的能帶著他賺錢現在名聲都壞了,就是村里有推薦上大學的名額都分不到他身上。”
俞冉聽了也唏噓,沒想到這個張俊南今生這么慘,她還以為顏云不會報復這個前世辜負她的渣男了呢,沒想到是在這里等著呢。
不過這樣,不也把自己的名聲給敗壞了嗎
現在村里的人可都知道她跟張俊南走得近了。
要是霍愛國的親媽聽到這些傳言,估計會氣的不行。
而且,最主要的這些還不是傳言,村里有不少人都看到過。
“而且不光張俊南和那些知青倒了霉,就連村里的一些男人也莫名其妙出了不少事。”
楊紅說到這里,還特意向四處看了看,見沒人才道,“不是我迷信,而是我姑媽說的,我現在琢磨也玄乎,村里有好幾個年輕的男人不是上地的時候摔斷了腿,就是進山里想找點野味吃,結果遇到了野豬,要不是碰到了村里人,恐怕被吃的連渣都不剩了,就這樣,好像有一只手都被咬掉了。”
楊紅腦海里想象著那副血腥的場景,不禁惡寒了一下。
覺得有些嚇人。
“那這些跟顏云有啥關系”俞冉不太明白。
“應該是沒啥關系吧,但我聽我姑媽說,有村里人看到過好幾次,說這些男人都跟顏云走的比較近,就算沒關系,我也心里不舒服,總覺得她身上有股邪性,誰跟她粘上,肯定就會倒霉運。”
楊紅畢竟還是農村婦女,有些思想還是有些守舊。
就算現在不提倡迷信,但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也很難不迷信。
“反正,我到時候要跟我家幾個娃說一下,離顏云遠一點,她給的東西都不能要。”楊紅皺著眉頭道。
俞冉聽她這樣說有點好笑,“行,讓孩子不要接陌生人給的東西也好,不然要是有壞心的人利用這個就不好了。”
“我今天在醫院又碰到了顏云,雖然她現在變漂亮了,但不知道為啥,我看到她那張臉就有點不太舒服。”楊紅自己說著也覺得有點奇怪。
幾乎是自言自語,“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可能是她現在變化太大,我不太適應吧”
雖然是這樣說,但楊紅臉上分明是帶著疑惑的。
她見過挺多漂亮的姑娘,也沒覺得不舒服,這家屬院可有不少好看的姑娘,特別是文工團的,個個都眉清目秀的。
尤其她還經常跟俞冉在一起,俞冉那張臉就算經常看,還是會被驚艷,比顏云漂亮多了,但她沒有覺得不舒服,只有顏云,每次一看到她的那張臉,就覺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