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偃旗息鼓,聞桂忽然話鋒一轉“你有時間操心我,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
姜樂忱“”
聞桂“我聽說你當著老板的面,說他畫大餅。”
姜樂忱頓時花容失色,結結巴巴問他怎么知道的。一直以來,聞桂是一個很不喜歡聊八卦的人,平日里公司有什么風吹草動,聞桂都后知后覺,他是標準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跳hiho舞”。
“現在不光我知道,全公司都知道了。”聞桂憐憫地看了他一眼,“顧老板是在辦公室打的電話,當時除了他以外,在場的還有好幾個小經紀和宣傳。”
姜樂忱“”
“聽說你貢獻了不少佳句。出道五年,至今仍是素人吃肉不用配菜,我就夠素了。”
小姜同學的腳趾都快把舞蹈教室磨穿了。早知今日,他說什么也不會喝那四分之三瓶啤酒,武松喝多了能打虎,李白喝多了能寫詩,怎么他喝多了直接把自己的愛豆之路葬送了呢。
聞桂語帶關心“這幾天沒看到你,我以為你已經被顧總找理由開除了。”
姜樂忱搖頭“你想多了,顧總不會因為我多嘴了幾句,就專門找理由開除我。”
聞桂“這么信任他”
姜樂忱深深嘆了口氣“因為地主老爺開除自家長工,根本不用找理由”
聞桂“”
就在姜樂忱話音落下之際,舞蹈教室頭頂的攝像頭再一次轉動起來,緊接著,一道熟悉的嗓音從攝像頭下方的麥克風里傳了出來。
“姜樂忱,我記得上次就告訴過你,舞蹈教室的攝像頭不是擺設。”顧禹哲冷厲的聲音傳來,,“看來,你是根本沒長記性啊。”
姜樂忱傻眼了他怎么能想到,他唯二兩次吐槽顧禹哲,都被老板本人聽到了啊顧總不是在西虹市出差嗎,日理萬機還有時間遠程操控攝像頭盯著他
顧禹哲“姜樂忱,本月績效再扣八百”
“等等”勤勞的無產階級姜樂忱站了起來,“顧總,我保底工資一個月才兩千塊,第一次扣八百,第二次扣八百,今天還扣八百這扣的都比我賺的多了”
這世間哪有這樣的道理,別人上班是從資本家那里挖墻腳,他上班是資本家從他這里挖墻腳,長此以往,他姜樂忱可能會成為世界上第一個因為被挖墻腳而塌房的藝人。
姜樂忱警惕地問“總不會這個月扣不夠,順延到下個月繼續扣吧”
一旁的聞桂悄悄看了眼攝像頭,壓低聲音“用不用我借你”
“你借我了,你喝西北風去”姜樂忱搖頭搖成撥浪鼓,“你一個月要還一萬多的債呢。”
麥克風那邊的地主老爺打斷了他們的竊竊私語“誰說你這個月工資不夠了”
姜樂忱“”
聞桂“”
“姜樂忱,聞桂,立刻去聲樂教室報道。”顧禹哲雖然言簡意賅,但甩下來的每個字都足夠讓他們驚訝,“下周的三山音樂節,你們的名字會出現在演出名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