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酒樓是鎮上的第一酒樓,進去吃飯自然不便宜,更讓人驚訝的是,掌柜的親自邀請,這可是難得的殊榮。
江艷不經意的看了一眼低眉垂眼的江文,有些意外,江文在江家寨可是全村人圍著捧的矜矜學子,就算在林家村,誰聽了不得夸一句,沒想到在學院竟然被人排擠。
在看看林文瀚,笑的如沐春風,和那幾個人轉眸間還有來往,一看就混得比江文好太多,她以為江文會窘迫難堪,沒想到這臭小子只是沉悶著說道“是我親姑姑,不過我不小姑姑請吃飯,我已經吃飽了。”
老吳默默的牽著馬匹,還不動聲色的坐了上馬車,他知道江艷不會去酒樓吃飯的。
“小姑姑,那邊幾個都是我的同窗好友,不知道可否帶上他們一起”林文瀚指了指江文身后那群人,被點名的幾人紛紛朝著江艷友好一笑,眼中的期待明顯,他們倒不是吃不起長安酒樓的飯菜,但是被掌柜的請客那可不一樣,尤其還是和江嬸子一起吃飯,回到學院有的他的吹噓了。
江艷的嘴角抽了抽,她好像還沒答應去吃飯吧
她瞥了一眼拿自己裝逼的林文翰,心中生厭,逼中逼王中王,人不要臉了,果然比什么都強。
江文落寞的垂下頭,小姑姑這么疼愛林文翰,只怕他說什么小姑姑都會答應的吧。
老吳捏緊了拳頭,眼中帶著不悅,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想給林文瀚一個大逼兜子。
江艷故作難為的開口“翰兒”好肉麻,江艷心中滿是嫌棄,翰兒,咋不直接叫憨包得了。
她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翰兒,嬸嬸做點小生意也不容易,付掌柜和姑姑不過客氣幾聲,你咋還真不客氣的要去嬸嬸是個老實本分的鄉下人,我都知不能白占別人便宜,你在學院這么多年,這點事情咋還不明白呢”
江艷面上為難的很,看著林文翰,一副他學壞了的痛心疾首模樣,心里卻是冷笑不已,還以為她時候以前的江嬸子,還以為她會把所有好吃好喝甚至是錢財都白白送出去
狗屁想都別想
以前原身的送了什么,做了什么,她是算不清楚,也記不清楚,那些爛賬她也懶得去算,但是以后,她可不會讓江家人和林家老宅那邊占她一丁點的便宜。
林文翰一臉錯愕,不敢相信嬸嬸居然會說這樣的話,甚至還數落起他來了。
他還未開口,就被一個書生打斷“文翰兄,嬸嬸說的在理,既如此,咱們就不去酒樓吃飯了,今日休沐,你不是說嬸嬸給你做了很多口味的雪媚娘,不如咱們就去你家,拜托嬸嬸做一些給我們嘗嘗”
江艷冷笑了一聲,驚訝道“翰兒,你這些同窗說的什么意思我啥時候做給你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