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還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新生的詭計,因此,云晨在和芙蘭達商量了一下之后選擇坐鎮吧臺隨便監控整個沙龍,而芙蘭達則是留下來照顧芙蕾梅亞。
憑借自己的身份,云晨成功的將在吧臺打工的某校學生給打發走了,而自己則帶上口罩扮演起了打工人的角色。
結果,坐鎮才不過十分鐘左右,黑夜海鳥就出現在了在他的感知范圍內,然后他立刻就注意到了這個不過才十一二歲但包括雙臂在內的部分身體結構都進行了機械化改造的少女,而當她毫不猶豫的走進了沙龍的時候,云晨幾乎就確定了她新生成員的身份。
時間回到現在。
“原來如此,是我大意了。”黑夜海鳥瞇了迷眼,接著在她的背后,緩緩浮現出了直徑70厘米左右的輪形的機械。輪的內側有個類似浴帽形狀的螺旋槳,了動力和推進力,并且,在輪的外側,似乎是要將其整個包住一樣,裝備著鏈鋸一樣的刀刃。
見狀,云晨眉頭微微一挑“用這種普通的機械對付我你認真的”
“是不是認真的,你等會就知道了。”
伴隨著黑夜海鳥的話語,這機械開始高速旋轉并發出了電鋸般的聲音,與此同時,在云晨的身后厚厚的墻壁處,如同指甲剮蹭黑板的令人不快的聲音響了起來,更為準確的說法是,由于數量眾多的鏈鋸刀刃的作用,墻壁從外側被破壞的聲音。
數根鎖鏈從黑夜海鳥的背后伸出并在僅僅差了幾厘米的地方插入了云晨身后的墻壁,將他的回避路線封死,接著三個一模一樣的,名為殺人迪斯科的機械和第一個一起,以四面包夾芝士旋轉著絞向了云晨的頭顱。
然而,就在它們突破墻壁的同時,云晨閃電般抬起了自己的雙手,兩抹紅色的火焰在他的手上跳動,四聲沉悶的槍聲不分先后的響起,接著,火焰散去,一切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但四個殺人迪斯科卻在黑夜海鳥驚愕的目光中變成了一地碎片。
抬手摸向自己腦袋邊上的鎖鏈,兩者相碰后,鎖鏈以及其驚人的速度變成了紅色,然后融化,其余的鎖鏈也是一樣的下場,而在這種的高溫下,云晨的雙手卻毫發無傷“說話怎么就不信呢說了這種小玩意對我是沒用的。”
將所有的鎖鏈融掉,云晨看著黑夜海鳥問道“所以,你們為什么要對付芙蕾梅亞呢”
“你以為你吃定我了嗎”看著云晨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黑夜海鳥笑了“你以為,在知道有你在的情況下我會毫無準備的前來嗎”
“哦在這種距離下,我不認為你有什么機會能翻盤。”
“不不不,有的,這些夠不夠”
話音未落,數十個殺人迪斯科闖進了云晨的感知范圍內將整個沙龍封鎖在內,只要黑夜海鳥一聲令下就能把這棟大樓拆的粉碎。
“數量挺多,但是不夠。”
“是嗎,那五臺搭載了超電磁炮的five夠不夠”
五臺那玩意是能量產的
這下算是肯定了云晨當初的猜測“你們的背后,果然有木原家族撐腰”
“哈,隨便你怎么說,我就問你,這些,夠不夠”黑夜海鳥道。
“能做到這種程度,你就是新生的首領吧”云晨反問道。
“雖說我不喜歡別人用問題回答問題,不過告訴你也沒事,沒錯,我就是新生的首領,黑夜海鳥,那么接下來,該你回答了,我們研究過你的戰斗和能力,對于擅長范圍型攻擊的你來說,如果這附近只有你一個人,或許這些戰力還是不夠,但現在不止是芙蕾梅亞塞維倫和芙蘭達塞維倫,這里還有大量的無辜群眾,這種情況下,你還敢放開手腳嗎”黑夜海鳥信心十足。
沉默了一會,云晨說道“你說的沒錯,在有很多礙事的人情況下,我的確放不開手腳,但是啊,我的回答依舊是,這些,還不夠哦。”
麥野沉利站在大街上,她正和道具其它成員賭上可恥的懲罰游戲,上街尋找芙蘭達,而她佇立街頭的其中一個原因,是提示越來越少的關系。
原本只是出去吃個飯而已,但芙蘭達卻到現在都沒有回來,甚至打電話都聯系不上,這就讓道具的其她三個人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盡管芙蘭達是她們幾個中最不靠譜的一個,但也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因此并不認為芙蘭達出事了的道具三人開始打賭,看誰先找到芙蘭達,輸了的會有懲罰游戲。
但麥野沉利嘛,大家都知道,讓她打打殺殺還行,找人就屬實不太擅長了,所以她才會在用盡辦法的情況下,站在大街上發呆。
“嗡嗡”
掏出振動的手機,麥野沉利點開了絹旗最愛發來的一張圖片,在上面,身上帶傷的芙蘭達正滿臉怒容的和一架陌生的驅動鎧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