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九額頭跳了下,抬頭就撞進沈悸極其深邃的漆黑瞳孔里,炙熱光芒燙的人心頭發顫。
到嘴邊罵人的話驀然止住,垂眸看著他那血管筋脈清晰,指骨分明如玉般的修長手指
“你們倆能不能快點,站在這擋不擋視線啊。”
“談情說愛出去談,在這么凝肅重大的場合是不是有毛病,你們是哪個科研隊的”
“這里是航天科研會,站在這里擋著有沒有素質”
旁邊縮著腿讓位的三個人,看著這一幕先不耐煩。
沈悸跟席九同時側頭,兩舒視線一個比一個冷。
兩人臉擋住,單看眼睛也一個比一個好看。
通身貴氣遮不住。
氣場也很強。
一眼就讓人毛骨悚然。
這人嚇得脖子一縮,“看什么啊,我有說錯嗎”
另外兩人不懼怕的回瞪。
“沒有。”沈悸不明意味的回了一句,收回眼神,不等席九反應過來,后退一步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冰涼骨感,但真的很干凈漂亮。
席九垂眸,終是沒掙扎,任由他牽著自己走。
走在前邊的沈悸,唇角勾起一抹極深的弧度。
縱使帶著口罩,笑意也幾乎要從眼睛里溢出來。
“諸位請安靜”
“首先,歡迎諸位來到今天由大夏總航天中心發起的科研會。”
兩人剛落座,臺上就響起這次舉辦人的聲音。
話筒臺里的男人大概五十多歲的年紀,西裝革履,一張國字臉很威嚴。
沈悸側頭,湊近席九耳邊,“這位是航天局總局長任興茂,在大夏新時代的太空探索飛行器上有重大貢獻,是大夏航天界現在的幾個大佬之一。”
席九微點頭,興致不高。
“這場科研會,本是天隱,異調局兩大非自然調查組織,和航天界有史以來第一次聯合的研討會,但事發突然,太空探索基站在太空里檢測到了不屬于這顆星球的外來文明信號,迦南學院向外發出預警,我們緊急商議后,決定把這場航天研討會擴展開”
任興茂直入主題,沒有任何的拐彎抹角。
研討會第一階段,先是由各國航天局人員,對于在航天技術上的最新突破議論了一番。
而后是太空基站。
都很匆忙一樣,語速極快。
沈悸背靠在椅背上,腦袋一直跟席九靠的很近,不時解釋一句。
最后說到檢測到外星文明的事。
“二十年前你們大夏也說檢測到了外星文明,讓全球豎起防備,結果我們備戰了那么多年,根本沒有你們預測的外星文明攻擊,是否說明,這次軌跡也是假的,又或者依舊不會入侵,只是你們大夏在這自做姿態”
這句發言,來自國一個政府高層。
他這話言外之意,是說大夏對于這次檢測到外星文明,是在故意夸大,搞的人心惶惶。
再說難聽點,是在自導自演,耍他們玩。
話一出,讓剛才還神色緊張的眾人看向臺上。
一雙雙眼睛里,出現遲疑。
沈悸低聲說,“二十年前那批,被席伯父夫婦給阻攔在了星域戰場。”
所以這顆星球沒受到迫害。
此時臺上站著的男人,是中科院的院長侯春華。
聞言,他扶了扶眼鏡,目光銳利的盯著國發言人,冷聲道,“各國自己都有太空站,事情真假各國自由判斷,并且這是迦南學院先傳出的訊號,諸位是覺得迦南學院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你口中所謂的二十年前,若不是我國偉人舍命相付,還有迦南學院的超能鎮壓,你真以為這顆星球還存在,你還能坐在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