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身份自然水漲船高,莫說侯爺,便是王爺來訪,不愛見也就不見了。
四方侯雖然地位尊崇,但在玉紅衣眼里,也是及不上顧九尊貴的。
“那是沒辦法了。”
高金陽頭痛不已,暗恨自己怎么接了這么個苦差事。
不過,相比于不堪回首的曾經,如今已然好了不知多少了。
“能者多勞。”
玉紅衣板著的臉上似乎有一絲笑意閃過。
高金陽搖搖頭,也不理她,向著內院走去。
“我越來越強了.......”
走過林立的假山,池塘,高金陽心神沉重。
雖然已然遠離那個人不知多么遙遠的距離,但那人施加給自己的影響始終未曾消散。
在他的體內,曾經只是一元之數的大日金陽,在這萬年之中早已分裂了無數次,縱使他從不曾修煉,力量卻一日強過一日。
他只覺得自己好似一個不斷鼓起的氣球。
他都懷疑,若是有朝一日這無數大日金陽分裂到極限,自己會不會爆炸開來。
如今,他那一襲黑衣之下看似與尋常人無異的軀體,赫然蘊含著難以想象的恐怖力量。
那是舉手抬足之間,都能夠震碎萬萬億里穹天大地的恐怖威能。
他如今,強的都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強了。
他只知曉,這萬年之中他曾經見過的諸多侯爺,沒有一人比他更強了!
他隱隱可以感覺到,自己已然觸及到了一個無可形容的門檻,似乎隨時都可能一躍而過。
當然,也可能如一團火球般直接爆碎開來。
而他很懷疑,自己是后者。
陰暗,忐忑,恐懼.......無數種情緒在高金陽心頭蕩漾著。
.......
一晃之間,已是數日過去。
這一日,九龍劃過穹天,拉著一架朱紫車輦而來,落于逍遙城外的白玉廣場之中。
“我等恭迎兩位侯爺!”
高金陽,玉紅衣,以及一眾逍遙城的神魔高手拱手迎接。
“諸位不必多禮。”
白皙手掌掀開車輦前的珠簾,兩尊身穿侯袍的高大身影走出。
一面容古板,頜下三尺長須,為四方侯。
一高大英武,腰間掛神劍一柄,是情義侯。
而在兩人身后,是一個約莫十多歲的文弱少年。
“有勞高城主迎接。”
四方侯古板的面上浮現一絲笑容,拉著身后的文弱少年:
“這是我兒方云,此來,正是讓他瞻仰大祭司曾經坐鎮的圣地。”
“侯爺老當益壯.......”
高金陽見怪不怪。
神荒王朝地廣人稀,武者許多都無生育念頭,諸多王侯自然要以身作則。
是以每一個王侯都是多子多孫,堪稱行走的播種機。
四方侯嫡系子孫還不到千萬,在一眾王侯之中,都可算人丁稀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