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軟看著后世十分常見的點心,再想到現在他們這里的國營商店里可是見不到這種的,心里頭多少有些感慨,同時對這位大伯娘的好感又是蹭蹭往上漲。
“謝謝大伯娘了,讓您費心了。”
丁心蘭嘆口氣道“我能費什么心呀,還是多虧了有你和你爹娘照顧著向前,我這才能踏下心來工作,要不然,我上了手術臺都怕自己分神呢。”
蘇小軟挑眉,敢情大伯娘還是位外科大夫呢。
“千萬別這么說,咱們不都是一家人嘛,再說這些年,您和大伯可沒少幫襯我們,如今大哥在北疆,離我們近一些,那我們肯定是得多照顧了。”
丁心蘭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多虧了有你們給他準備的那些東西,我聽向前說了,北疆太冷了,而且冷的時間也特別長。你給的狼皮襖子,可是幫他救了兩個戰友呢。”
這事兒蘇小軟倒是沒聽說過。
丁心蘭一看就知道蘇向前還沒來得及說呢,正好趙紅梅也進來了,丁心蘭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是他們小組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遇上了暴風雪,幾人不得不暫時找地方休整。
可是在戶外,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這要是蹲著一晚上不動彈,第二天早上估計就成尸體了。
好在他們有所準備,總算是搭起來了一個簡易的帳篷,又冒著雪總算是弄了一些干樹枝湊和著用。
那種普通的帆布帳篷,怎么可能擋得了北疆的寒風
雖然他們在里頭點了火,可是架不住外頭的冷氣嗖嗖往里頭鉆呀。
而且柴火也是有限的,不能一直燒,要不然他們熬不到這風雪停下來。
好在蘇向前穿的厚實,背包里還裝著護膝和兔毛的圍脖,干脆就把自己穿的狼皮襖子脫下來給戰友人御寒,自己則是在腿上綁好了護膝,又把兔毛的圍脖給系上,幾個人總算是熬過了那一夜。
天亮之外,他們的柴也沒了,可是外面的風雪還沒有停,幾人抱團取暖,最終還是等到了救援。
“唉,我聽向前說,那會兒的大雪已經下到了他們的膝蓋那么深了。我真地是不敢想,要是向前沒有你們給的那些東西,他們幾個怎么熬過去”
趙紅梅也沒想到,蘇向前看著挺體面的營長,在外頭竟然這么辛苦,零下幾十度呀
這孩子也太不容易了。
“大伯娘,別難過了,都過去了,而且大哥現在不是好好的”
丁心蘭點頭“是呀,現在是好好的。可是你們不知道,就在那場暴風雪里,距離他們駐扎二十多里的另外一個營地里,有好幾個戰士都凍傷了手腳,最嚴重的一個,已經做了截肢手術。”
聽到這里,幾人都沉默了下來。
蘇小軟再次意識到,自己的能力,還是太弱了。
她想要幫助更多的人,特別是那些保家衛國的戰士們,可是她卻發現自己能拿得出來的東西,實在是少之又少。
“娘,你說我們能做些什么呢”
趙紅梅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只是安撫性地摸了摸她的頭。
而一旁的丁心蘭則是一臉欣慰道“軟寶,你不必這樣。其實你已經幫了他們很多了。而且,如果不是因為向前把一部分的凍傷藥給那邊送過去,他們的損失只會更嚴重,受凍傷的同志們也只會更多。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趙紅梅也開口道“是呀,軟寶,你已經做了很多,不管是那些藥,還是其它的,我們盡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