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間新聞還在播報京都的情況,而造成一切騷動的始作俑者還在牛排店。
白發男人用刀叉將牛肉切割得完美,正在享受眼前的這份餐食。
坐在對面的江萊看著電視里的新聞通告,敲敲桌子示意了下,感慨道
“京都的人好像撤離得差不多了,你還真是不費一兵一卒拿下一座城。”
五條悟抬起頭,回復驢唇不對馬嘴“這家牛排店不錯,烤得正合我心意,下回再來吃哦。”
江萊“好歹你也規劃下吧,明日就要到京都了。”
他雙手環在胸前,“或者你不太放心我的話,不說也可以。”
“哎呀、怎么會呢我們可是一起拿下過最佳糖豆人稱號的隊友”五條悟嘻嘻笑著,搖晃手指說出的前一天發生的事情。
前一天他們去甜品店,五條悟興致勃勃拉著江萊參加了個夾糖豆二人組活動,一分鐘里夾得最多的小組可以獲得最佳糖豆人稱號,以及當日的皇冠甜品。
江萊聞言卻在心底輕嘆了口氣對方越是提及這種日常瑣事,越是代表著不想聊大事。
盡管此時一路同行,他卻還不知曉五條悟前往京都的原因。
如果是為了給予自由的死亡、阻止監管會的飼料計劃,為何又提前發布了計劃,讓京都人有撤離的時間
可若是單獨毀滅一座沒什么人的空城,推翻建筑,似乎也沒什么大的意義。
說起京都有什么特別的御三家江萊電光火石般閃過這個詞匯。
禪院家和加茂家的駐地都在京都,五條家的老宅在京都、新宅在東京。
難不成五條悟是為了摧毀御三家舊址,所以才選擇了京都
江萊想。似乎也有道理,畢竟御三家是咒術界高層的重要輸入來源,同時也與監管會勾結密切。
五條悟選擇直接覆滅京都,御三家駐地自然也會灰飛煙滅,連帶著其中可能潛藏的各種秘密武器。
不過最終,五條悟到底還是給了他們一段準備的時間,沒有來個突然襲擊。
身為最強詛咒師的五條悟不再遵循咒術界的法規,但他好像也沒有殘忍血腥到濫殺一切。
布置計劃時,他有輕描淡寫地揮揮手,盡量將無關人員摘除。
江萊在這幾天的時間里,感受出對方嬉笑面孔下那份平靜發酵著的瘋狂。
最強在克制那份給予眾生自由死亡的心,還沒有徹底掙脫人間的規則圈。
只是不清楚,這份潛藏的理智還能維持多久。也許下一秒便會脫軌也說不定。
心中思緒流淌,江萊繼續看著掛在上方的電視機。
“天氣預報說明天京都是陰天啊。”江萊隨口說,“云層很厚,沒有太陽。”
五條悟略微偏頭,接著問“你想看日出嗎”
江萊眨眨眼,沒明白面前人的意思,不過還是順著回答了“明天多云,不知道能不能看清有機會看一下日出也不錯。”
“想看自然可以,與天氣無關。”五條悟翹起唇角,他輕挑的指尖轉瞬濃縮醞釀著可怖的力量,“因為日出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