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這并非咒力所造成的傷疤,而是物理傷害留下的永久印記。
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都代表著背后有一段隱秘的故事。
只是目前來看,他暫且無法挖掘這些。
“”江萊心下思緒涌動,他將這些信息收攏于腦海,暫且歸于記憶分區里的備忘錄里,打算之后有更多線索后再繼續推演。
現下,五條久楓院一副沉浸式閱讀的模樣,搭配溫潤明亮月白色金邊長袍兜帽,舉手投足間門都是大家族貴公子的淡雅氣勢。
江萊則身穿一席黑色風衣,半悠哉半正經地雙手交叉,有點像是夜行偵探,遙遙望著前方。
兩者風格完全不搭,坐在一起卻有種格外融洽的氣勢也可能是因為他倆都想著試探彼此,所以無形間門讓兩者間門的氣氛融合了不少。
隨著時間門的流逝,這場晚宴的咒靈越來越多。
身形或龐大或小巧、或古怪或類人的咒靈們齊聚在裝飾華美的大廳之中,他們彼此交流著,但動作幅度都沒有特別大。
江萊單手搭在桌面上的玻璃酒杯處,眉頭稍微蹙起,對現場這番局勢稍感意外。
按照脹相所說的,現場應該非常熱鬧才對。為何來此的咒靈們看起來都如此平靜
難道咒靈們的晚宴,和人類社會的晚宴,追求的風格并不相同
心下如此猜測著,恰在此時,中場懸掛的鐘表發出響亮的一聲不明意義的報時。
也是在此刻,整場宴會燈光為之驟然點亮,紫水晶吊燈光澤忽地提升一個亮度,原本略顯灰暗的地下場所頓時變得無比明亮起來。
咒靈們也終于有所動作,他們有的舉起桌上盛著不明液體的酒杯、有的用身上的黏液捧起干花瓶,還有的干脆便擺出舉杯的姿勢。他們異口異聲,彼此間門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聲音響徹這個地下。
“”
咒靈們各自發出了自己的聲音,大多都是沒什么意義的語氣詞。
在這番動作結束后,整個宴會會場才像是徹底放開了般,吵嚷的聲音剎那擴大了一度。
原本活動范圍不大的咒靈也開始穿梭在場中,結伴舞蹈或者進行咒靈特有的神奇活動。
由此,江萊算是明白了原來剛才的安靜只是因為宴會還沒開始。等到時間門后,才真正開啟這次晚宴。
面對突然熱鬧起來的宴會,旁側的五條久楓院也終于從他的書卷中拔出視線。
他略微偏頭,看向身側依舊神態平和的江萊,狹長的淺青色眼眸含著柔和的笑“看來你也是個喜歡清凈的。”
“”江萊轉過臉,回應道,“不算是。如果真的喜歡清凈,便不會來此了。”
這句話語氣自然,卻在暗中反駁了剛才五條久楓院挑起的有些矛盾的共同話題。畢竟,如果真的喜歡清凈,又為何會來參加晚宴
五條久楓院唇角溫柔的弧度未變,他輕嘆了口氣,說“沒辦法,我是守衛者。所以這時候必須要來了。”
守衛者江萊捕捉到這個有些奇特的名詞。
“簡單來說,就是負責晚宴場地安全的。”五條久楓院說,“想必你收到邀請函的時候也得知了,此處有特殊的陣法和咒具輔助咒力氣息屏蔽。而我是負責布置和調控的。”
“”江萊沒有對此回話,畢竟他沒有親自接收到邀請函,來此的邀請函是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