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連詛咒之王兩面宿儺都一時不察、被坑了一把,現在這些年輕咒靈又怎么玩得過策劃了千年的腦花。
獲取到這些情報信息后,江萊終于確定,當時五條久楓院揚起袖袍、打開折扇的動作,是在保護自己免于標記和識別。
只是他為何保護自己,目的還是不太明確。
漫畫里對此沒有給出解釋,五條久楓院那番動作也沒有內心戲,只有聚焦在那張漂亮面孔上的細節特寫。
那雙狹長的淺青色眼眸在紫光的照射下波瀾著奇異的光澤,五條久楓院表情非常冷靜,唇角好似還翹著輕微的弧度。
他收攏折扇時,動作無比流暢好看。
傾吐出“結束了”的時候,他眼簾低垂,睫羽投射出淺淺的陰影。
這時候的五條久楓院神態無比穩定。
而他的下一次情緒波動,則是在江萊叫住他、說出那番有關姓名的問答時。
漫畫將一切拆分成慢動作,五條久楓院的神色介于某種細小的詫異、了然和懷念之間,最終冗雜成某種難以言喻的復雜。
只是這些情緒變化太過迅速,當時的江萊并未看出來。
也好在漫畫著重描繪出了細節,讓江萊能夠事后分析。
看樣子,五條久楓院對封建大家族姓名權的事情也比較在意。
那種神色,是曾經也有人說過相似的話語、或做過類似的決定么
莫名的,江萊想到降生。
自己的長姐長兄最初對人類無感,但在江萊的影響下,祂也在用獨特的眼光,去辨認每一個原本對祂來說沒有區別的人類。
降生是細心又溫柔的性格,當祂做出決定的時刻,就會慢慢做。
對祂來說,名字就是祂與人類接觸的第一步。
身為超脫人間的存在,祂不會在意封建大家族的陋習,只會認認真真記憶并呼喚他者的姓名。
或許,曾經祂也說過類似的話語獨一無二的每個名字,獨一無二的每個人。
漫畫里,短暫的情感波動后,五條久楓院很快又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保持了不變的笑容。
細節處,唯有持著折扇的手稍稍收緊了。
月白長袍的男人注視著江萊,眉眼舒朗,折扇尾部的玉石結構在燈光下反射著溫潤的光。上面銘刻的鳶尾花印記清淺但醒目,漫畫給了那里一處特寫。
在轉向江萊時,那柄折扇尾部的鳶尾花好似亮了些許。
江萊瞇起眼,注意到這抹細節。
這柄折扇有著特殊之處,就像是四方守塔的地圖一樣,能夠在關鍵角色靠近時顯現。
但是能夠精準辨認出自己的,按理說只有自己概念意義上的家人們。
這柄折扇和降生有關嗎難不成五條久楓院就是憑借著這個,認出的自己
似乎有道理。
只是,若真是如此,那么五條久楓院大概早就清楚自己是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