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生的衍生碧色翠鳥繞在天內理子身邊,它波瀾的某種特殊力量,讓花蕊的根部遲疑著隔著一段距離,沒有完全穿插在繭上。
江萊注視著這一幕,他眼眸輕眨,看出這是守護。
羂索不可能放任這樣的情況發展除非,她改變不了。或者,她注意不到。
結合之前的線索,江萊覺得后者的幾率更大。
腦花一直沒有特別解釋過腳下的繭,也沒有針對此編造過什么理由。這說明她看不到、同時認為別人也看不到。
也就是說,這玻璃狀的地面、可以看穿的半透明繭,都是獨屬于江萊眼眸里的世界。是存在的專屬。
江萊腦海中思緒迅速流轉,與此同時,他默不作聲地稍稍釋放出絲縷咒力,從地面的縫隙中鉆入。
他控制咒力,讓其繞著那枚半透明的繭,輔助其中的碧色翠鳥,在繭的外側也鋪設起一層薄而堅固的咒力防護,使繭避開那些花蕊的根部。
就在他做完這一套的時刻,耳邊忽地傳來巨大的爆\破聲
江萊下意識撐起空間屏障,同時猛地抬頭看去
在戰場中心,羂索和五條久楓院的戰斗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羂索的繩索纏繞住五條久楓院的一條手臂,宛如蟒蛇般有力且兇毒地捆扎進肉里。
而五條久楓院也毫不客氣地用折扇劈開面前所有的白絲,掌心則迅速貼住了腦花的肩膀。
剛才的爆\破聲并非源于真正的爆\炸,而是兩波咒力沖擊下擠壓迸發的巨響。
實話說,江萊沒想到兩人會打得如此狠厲。這并不像是現場短暫思考后便會做出的對立。甚至不留一絲合作對江萊的可能。
看來,早在過往,他們便潛藏了對彼此的不滿,只是在這一刻因江萊引導而劇烈爆\發出來了而已。
在決戰之前,他們早有利益沖突。一個龐大的組織,兩個精致的利己者,肯定會有認為分配不均的時刻。他們不可能真正放下隔閡合作。
五條久楓院掌心貼在腦花肩側,他根本沒給對方反應的時間便發動了術式。他的術式有些類似于真人,接觸的那刻便會帶來極大的改變。
那條手臂肉眼可見地干癟下去,宛若被掏空了血肉骨髓,轉換成了空氣中的消散的咒力
羂索表情扭曲了一瞬,她神色陰郁但眼底還是冷靜自若的,她扯住纏繞著五條久楓院的繩索,同樣直接收縮絞斷對方的左臂
兩人都斷了對方的一臂,但顯然,羂索的布局更加細密。她沒在意自己失去的手臂,繩索絞斷久楓院的骨頭后,又順著最后牽連的一絲皮肉,迅速攀延向對方的脖頸。
五條久楓院當然注意到了這一點,他薄唇抿得筆直,健全的那只手持著折扇橫檔而來,抵御下繩索最為直接的襲擊。
一擊一回是戰斗的起伏,中間會有不可避免的片刻僵直間歇。
在這個間歇,剛剛一直矗立旁側不動的江萊終于迎了上來。他眸色無比平靜,光影流轉間看不清其中的分毫想法。
他指尖輕挑,攜起一抹銳利的空間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