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咳嗽一聲,單手撓著后腦勺“是萊哥哥教訓宿儺。他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揍一頓病就好了。”
五夏硝聽聞這番話語,都下意識呆滯一瞬。而后五條悟下意識道“宿儺他沒還手,還是怎么著”
“還手了,他打不過萊哥哥。”虎杖悠仁金橘色眼睛亮閃閃的,“萊哥哥真的很厲害”
在此,他又咳嗽一聲,低低道,“所以我剛才說,那幾個人可能不是單純被宿儺嚇成那樣的”
蘊含意義是,也可能有被萊驚嚇到的成分在。
畢竟,江萊正經起來的姿態,氣勢壓迫感真的非常強。那雙棕眸掃視而過時,攜裹著某種大地的沉凝,厚重中承載萬物。
當時看著和宿儺打得有來有回,甚至隱隱更占上風的江萊,虎杖悠仁也驚呆了。
他真的很想說哥你不是坐辦公室的文職人員嗎
現在,這樣的吶喊平行移轉到了五夏硝三人身上。
“等等、萊他不是個柔弱的文職人員嗎”
常年溫和微笑著,生氣也不過是卷起書冊輕輕敲頭的老好人形象萊,怎么能和宿儺打得起來啊
而且聽起來,還是打得過宿儺的樣子。
這是什么震撼場面
五條悟嘗試想象,發現想象不能。
他抓著撿來的帆布包,決定眼見為實,向著北面倉庫的方向沖去。
倉庫空地上。
很久沒這么暢快地打一架,江萊覺得筋骨舒活了不少。身上的傷疼肯定還是疼的,不過最終能夠站穩在原地的,還是他。
江萊呼出一口氣,蹲坐在兩面宿儺身邊,聲音平靜“結局已定,是我贏了。”
“”兩面宿儺沒有第一時間開口,隔了半秒,才哼笑道,“有這本事,平日里還裝著一副老好人皮囊,可真是虛偽啊。”
“有武力值就一定要表現出來嗎,我看未必。”江萊淡定回復,“身為老師,我更喜歡以理服人。對付你這種不講理的,才會用武。”
“是啊,我在你心里一直是不講理的暴力形象。”兩面宿儺嗤笑,“但這就是我的處事方式。以武服人。”
“我知道。”江萊說,“我也沒束縛過你,不是嗎只是讓你別總是違反法律規定。”
“展現力量的方式有很多種,不一定非要靠真動手的打架。”在此,江萊笑起,“比如買特價菜這場戰役的時候,不用打架,你展現出的氣勢就是最厲害的。”
“”空氣安靜一瞬,兩面宿儺像是被這句回復整無語了。
隔了半秒,他嗓音略帶諷刺道“怎么,買菜沒我不行了”
“對。”江萊點點頭,他垂下眼簾,眸光真誠,“沒你不行。”
也許早在他們開始動手的時候,弟弟的人格便壓制住了那個企圖動殺心的危險人格。也或許是在江萊勝利的時刻,那個危險的人格如約潛伏了回去。亦或者在談話中,弟弟的人格逐漸回歸。
總而言之,江萊感受出,現在躺在地上的是自己那個嘴硬但有陽間氣息的臭弟弟。
于是他也收斂了氣勢,用真誠的、溫和的態度對話。
宿儺從地上坐起來,姿態散漫隨意“好吧沒我不行。可真是沒用啊,你們。”
江萊只是笑,他說“這個家沒你不行,所以,明天一起去醫院如何把該治療的都治療了,未來才能長長久久。”